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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 頁:版面影像】 是給人研究、參考或閱讀的書籍,應以「便利」為第一條件。而此所謂「便利」,又當是客觀的。例如:像吾輩五十以上的人,看舊文字,也許用不到新式標點的幫助(可能也有反認新式標點為累贅的),但是這種主觀的認識,不能否認新式標點的「便利作用」。我們出書,要以年輕的一代為標準——現在的年輕人以及未來的年輕人。我們要為他們著想,並為他們謀便利。我們應該為他們的便利而放棄自己的便利。這因現在的五十以上的人是有限的,未來的年輕人是無窮的。由於這一理由,我們寧願標點排印。再次,還有一點可以一提。有人主張:「這類書,印刷當圖講究,印數務須減少;每種限印三百部,已經足夠」。不論印刷與內容,都得以「世界水準」為努力的目標,這是不錯的。但在現狀之下,能夠「世界水準」的著作,實在很少。我以為當前的急務,與其多花錢僅求印刷趕上「世界水準」,不如節省一點費用多印幾本比較有用的書。所以本叢刊的用紙,祗在「宜於保存」的立場,改用道林紙(過去的出版物都用白報紙)而已。至於印數,暫定千冊;理由仍為我們的出版物是「給一般人研究、參考或閱讀用的」,並非供少數藏書家賞玩的,所以我們不想以少印居奇。 我們讀歐洲經濟史,知道中世基爾特(Guild)的形成及其影響。中國的手工業具有深長的歷史,故以手工業為基礎的基爾特精神,亦曾深入每一角落,而且歷久不衰。但是,近世的產業革命,在歐洲已將基爾特澈底摧毀。至在中國,則因機械工業尚未成型 【第 4 頁:版面影像】 ,以致基爾特的餘音嬝嬝,原不足奇。但這是「落後」,這是「障礙」。如何實踐先哲遺言「迎頭趕上」、「天下為公」,現代知識份子的責任,似乎尤為重大。 周憲文於臺北惜余書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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