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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31 頁:版面影像】 然竟實受撤回之益。設使彼時粵兵早抵臺灣,不過分屬任承恩、黃仕簡二人帶領,仍派令零星打仗。該兵丁見閩兵不能得利,自必日漸氣餒,徒使有用之兵,亦歸無用。此番新調之兵,初抵臺灣,聽常青帶領,其銳氣方盛,正可資其生力,轉於軍務有裨。至黃仕簡、任承恩玩誤緊要軍務之罪,均應按律正法。但念黃仕簡年老又系病後,且伊從前辦事尚屬黽勉,姑貸其一死,令其退廢家居,自思咎戾;所有公爵仍加恩令伊長孫承襲。至任承恩之父任舉,前在金川陣亡,任承恩又現無子息,朕軫念前勞,不忍令捐軀殉忠者絕嗣,任承恩俟刑部照例定擬具奏時,尚可加恩貸其一死。但老師糜餉之罪,伊二人百身難贖。若使幸免餘生之人坐享豐厚,不足以示廢弛軍旅之戒。將來事竣後,所有多延時日糜費之軍需銀兩,均應於黃仕簡、任承恩名下追賠,以示懲儆。至常青於初六日放洋,現在早抵臺灣,務照節次所降諭旨,悉心籌畫,妥速督辦。 二十四日(壬辰),上命軍機大臣傳諭常青、李侍堯曰:徐鼎士於上年十二月,即經常青、徐嗣曾派令帶兵一千五百名,赴臺灣進剿;乃該副將所帶之兵,屢稱因風阻滯,直至二月初旬始據稟報陸續前赴淡水,已不免遲延。及到鹿仔港,總未報其剿殺一賊。現經任承恩檄令帶兵會攻,復以艋舺民人懇求留駐,並未前往會剿。看來,竟系有心逗留,畏葸不前,藉詞支飾,不可不嚴行查辦。行軍之道,全貴紀律嚴明,信賞必罰。若將弁臨陣出征,心懷怯懦,惟恐遇賊接仗;而畏葸退避者,即可幸免無事,使人人效 【第 232 頁:版面影像】 尤,則將弁兵丁,又孰肯奮勇直前致命效死耶!著常青即嚴查該副將,前赴臺灣曾否稽遲,及現在任承恩檄調,何以不行前往?若徐鼎士果有畏縮逗留,托詞規避之處,即應立行拿問,據實參奏;當按軍法從重辦理,俾在事兵弁咸知儆畏。並著李侍堯一體嚴切訪查,據實參奏。至柴大紀自派往諸羅以後,於剿捕一切不能如從前之出力,並著常青一並查奏。 二十六日(甲午),上命軍機大臣傳諭常青、李侍堯曰:黃仕簡、任承恩於本月十二、十四等日奏到之後,迄今將屆半月,何以並未將剿捕情形,隨時奏報?況朕因黃仕簡畏縮不前,是以特派常青前往督辦。尹二人一聞此信,苟稍有人心,即當自知愧懼,趁常青未到之前,親帶弁兵迅速進剿,以冀將功抵罪。乃竟閱多日,並未將如何剿捕情形,具摺馳奏。可見伊二人竟系自甘頹情,觀望玩延,其貽誤之罪,更無可逭。著該督即將黃仕簡、任承恩於前次拜發奏摺後,此十餘日內,在彼辦理何事,何以並無一字奏及之處,據實查明參奏。 二十七日(乙未),李侍堯奏言:接到海防同知楊廷理稟稱,較臣所訪更為詳悉。所云現在兵數,合之則多,分之則少,尤覺切中 要。並稱台郡與鳳山連界之水底 等處,尚有莊大田等賊出沒焚掠,則南路之兵,似不能盡撤,致府城有單薄之虞。查臺灣合各路現有之兵,僅一萬三千有餘。看來,常青欲往北路會剿,祗能於府城及南路兵內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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