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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76 頁:版面影像】 隨犬曲折,緣徑恣觀,環室皆徑圍橘樹也。雖盛暑,猶垂實如碗大;摘 之,瓣甘而香,取一、二置諸懷。俄而斜陽照入,樹樹含紅;山風襲人,有淒涼氣。輒荷樵尋歸路,遍處志之。至家以語,其人出橘相示,謀與妻子共隱焉。再往,遂失其室,並不見有橘(「古橘岡詩序」)。 鄭成功起兵,荼毒濱海,民間患之。有問善知識云:『此何孽肆毒若是』?答曰:『乃東海大鯨也』。問何時而滅?曰:『歸東即逝』。凡成功所犯之處,如南京、溫、臺並及臺灣,舟至,海水為之暴漲。順治辛丑攻臺灣,紅毛先望見一人冠帶騎鯨,從鹿耳門而入;隨後,成功舟由是港進。癸卯成功未疾時,轄下夢見前導稱成功至;視之,乃鯨首冠帶乘馬,由鯤身東入於外海。未幾,成功病卒,正符「歸東即逝」之語。則其子若孫,皆鯨種也。癸亥四月,鱷魚登岸而死;識者知其兆不佳。至六月,澎師戰敗歸誠,亦應「登山結果」之兆焉(「臺灣志略」)。 荷蘭為鄭成功所敗,地大震。鄭克塽滅,地亦震。朱一貴於辛丑作亂,庚子十月亦地震。維時南路傀儡山裂,其石截然如刀劃狀。諸羅山頹,其巔噴沙如血,土人謂兩山相戰(「赤嵌筆談」)。 荷蘭時,南路二路設牛頭司;牧放生息,千百成群。犢大,設欄擒縶之。牡則俟其餒,乃漸飼以水草;稍馴狎,閹其外腎令壯,以耕以輓。 者,縱之孳生(小崖「外 【第 577 頁:版面影像】 紀」)。 珊瑚出琅 海底,有枝;葉色如鐵,俗呼鐵樹。與八寶中之珊瑚迥殊,無足異者(「臺灣風土記」)。 龍涎香,傳為鰍魚精液泡水面凝為涎,能止心痛、助精氣;以淡黃色、嚼而不化者為佳。番子浮水取之,價十倍;不可多得(同上)。 臺地,從無產珠。開闢後,鳳山下莊海中蠣房產珠如稷米大,名鳳山珠;不堪飾簪珥,只用以充藥品(同上)。 陸路提督萬正色有海舟將之日本,行至雞籠山後,因無風,為東流所牽(傳臺後萬水朝東,故其舟不勝水力);抵一山,得暫息。舟中七十五人,皆莫識何地。有四人登岸探路,見異類數輩疾馳至,攫一人共噉之,余三人逃歸;遇一人於莽中,與之語,亦泉人。攜之登舟,因具道妖物噉人狀。莽中人曰:『彼非妖,蓋此地之人也;蛇首猙猙,能飛行,然所越不過尋丈。往時余舟至,同侶遭噉,惟余獨存』。問何以獨存故,則舉項間一物曰:『彼畏此,不敢近耳』。眾視之,則雄黃也。眾皆喜曰:『吾輩皆生矣』!出其簏,有雄黃百余斤,因各把一握。頃之,蛇首數百飛行而來。將近船,皆伏地不敢仰視;久之,逡巡而退。逮後水轉西流,其舟仍回至廈門。乃康熙二十三年甲子八月間事(「臺灣志略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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