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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9 頁:版面影像】 千駐之。距臺灣二十里(「居易錄」)。 台地初闢,原卜築城於永康里,後不行。鳳、諸二縣各築土堡,郡治居民亦欲倣而行之。西南臨海,議自南下林子、土墼埕、鬼子山、春牛埔、上帝廟坑、中營埔、萬壽亭、中樓子、北教場直至北海尾,將南北東三面圍築堡牆,約高一丈,底寬一丈八尺、上寬一丈。每丈用土十四方;牆頂高三尺、寬一尺五寸,用土半方,共土十四方半。每丈八層,每層用茅竿草四擔,共三十二擔。牆長一千七百八十丈,每丈約費銀六兩八錢零,計共需銀一萬二千二百四十六兩有奇(「赤嵌筆談」)。 雍正十一年,上諭:『從前鄂彌達條奏:臺灣地方僻處海中,向無城池;宜建築城垣、砲台,以資保障;經大學士等議覆,令福建督、撫妥議具奏。今據郝玉麟等奏稱:「台灣建城,工費浩繁,臣等再四思維,或可因地制宜,先於見定城基之外,買備刺竹,栽植數層,根深蟠結,可資捍衛;再於刺竹圍內,建造城垣,工作亦易興舉」等語。朕覽郝玉麟等所奏,不過慮其地濱大海,土疏沙淤,工費浩繁,城工非易,故有茨竹籓籬之議。殊不知城垣之設,所以防外患;如必當建城,雖重費何惜?而臺灣變亂,率皆自內生,非禦外寇比;不但城可以不建,且建城實有所不可也。台郡門戶曰鹿耳門,與府治近,號稱天險。港容三舟,旁皆巨石,峰稜如劍戟,舟行失尺寸,頃刻沉沒;內設砲台,可恃以為固,其法最善。從前平定鄭克塽、朱一貴,皆乘風潮,舟行入港,水高港平,眾艘奔赴,無所阻礙;大兵一入,即獲安平港之巨舟,賊無去路,而撫其府市人民。南北路商賈一聞官軍至,絡繹捆載而來,相依以自保。物力既充,軍民自倍;賊進不能勝、退無可守,各鳥獸散,終無所逃遁,故旬日可以坐定。向使賊眾有城可據,收府市人 【第 60 頁:版面影像】 民財物以自固,大兵雖入,攻之不拔;坐守安平,曠日相持,克敵不易。蓋重洋形勢,與內地異;此即明效大驗,固未可更議建制也。若謂臺灣築城,即以禦臺灣外寇,是又不然。從前兩征台灣,皆先整兵泊舟於澎湖之南風澳,以候風潮之便;歲不過一時,時不過數日。若盜賊竊發或外番窺伺,泊舟澎湖,則夕至而朝捕之。至南、北二路可通之地雖多,然如南路之蟯港、北路之八掌溪、海豐港、鹿子港、大甲、二林、三林、中港、竹塹、蓬山,惟小舟可入;其巨港大舟可入者,不過南路之打鼓、東港、北路之上淡水。其次,則北路之笨港、咸水港去府治較遠,縱有外寇,亦不取道於此;備設砲台、派撥汛兵朝夕巡視,自足以資控禦。今郝玉麟等請於見定城基之外,栽種刺竹,藉為籓籬;實因地制宜,甚有裨益。其淡水等處砲台,務須建造;各屬並應增修,不可惜費省工,或致潦草。應如何舉行之處?著郝玉麟、趙國麟妥協定議具奏。欽此』。續據該督郝玉麟等題准:臺灣府治自小北門起、至南水門止,俱屬沙土,堪以栽種刺竹;其西面一帶迫臨海濱,潮汐往來,難以種竹,應建大砲台兩座,設立敵台、城門、望樓等項。至府治西北一方,見有鎮營駐劄營盤,惟東南一處並未設立;議於大東門內設立營盤一處、小南門邊設立營盤一處,仍與各營盤一體圍植刺竹。並南路之茄藤港等處,建砲台十座;府治西面一帶砲台空隙處所,設立木柵,以資捍蔽(咨稿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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