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12 頁:版面影像】 婦眼無字 島民有學藝者,大抵進士、秀才之類。至小民,則眼中無一丁字。余始謂臺人承聖賢文學之遺流,文字富贍可知耳;而知文字者甚鮮,不能書姓名者亦有焉。男子且然。至婦女則日用文信及家政帳簿類一切成於男子之手,婦女則不能窺之。余怪而問之。土人曰:「婦女是門內之人,裁縫、炊飯之外無所用,豈學無用文字乎」?於是余以為臺婦無字,則不教之罪也。我日東不知文字者何限,然男女至七、八歲大抵習字讀書,是以不能記姓名者殆稀。況近時文運隆旺,山阻水涯,猶聽咿晤之聲;馬伕走卒,猶有讀新紙談事者。而婦女教育亦漸進步,皆卒業於小學,眼無一丁者寥寥如晨星。其最秀傑者,或垂帷教生徒,或操觚著書、蔚然成家者,亦有焉。使臺婦聞之,即其或疑而不信 【第 13 頁:版面影像】 乎! 評曰:我邦昔時之教育,亦猶臺人婦女,在家專事裁縫、炊飯,不顧外事。近來女子教育之論盛起,學藝凌須眉者續續輩出,曰某女學校、曰某女教師,著褲穿靴,闊步街上者項背相望。是亦昭代之美事也哉!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