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259 頁:版面影像】 序 捐創澎湖書院序 原夫書院之設,所以輔膠庠之教之所不逮也。我國家如意作人,振興士類,於學校之外,凡省會建置書院,發帑金以資膏火,法良意美。士生於今,抑何幸哉!因而府、廳、州、縣與夫通都巨鎮,薄海遐陬,靡不踵事而興,以為士人敬業樂群之所。藝林精舍,遂遍宇內焉。 澎湖學隸臺郡,遠阻大洋。風聲逖聽,人無奮志,學鮮良師,實膠庠之教所不逮也。百年以來,風氣未開,守土者豈能辭其責耶!余下車伊始,即進諸生而較閱之,間多秀傑;但識解梏,於見聞未能遠到耳。繼而月有課、季有考,公餘之暇,與之講求讀書之法、舉業之式。甫經數月,漸有成就。惟是僕僕往來,奔走道路而無游息居學之安,余甚憫之。爰與都人士謀所以創興書院之意,眾志僉俞,欣然報可;隨稟明臺灣學政張憲並達知郡守秦公,均以為地方應辦之事,深加獎勸。 【第 260 頁:版面影像】 嗟乎!道待人行,義因時起。天將霖雨,山川出云,豈偶然哉?謹捐俸廉百金,以為諸君倡。念我澎賢,夙稱好義,衿耆士庶與夫客寓斯土者,其各踴躍樂捐,以勷斯舉;俾翬飛鳥革,以翼我士林。凡歲中修脯之需、膏火之費,均有賴焉,則幸甚也。昔文翁守蜀,昌黎刺潮,皆以興學為先,懃懃懇懇,而不能以自已者何也?記曰:能為師而後能為長。使詩書之道廢、禮樂之教荒,而欲人人親其親、長其長,野有敦睦之行、庭無雀鼠之訟,豈可得哉?余雖學殖疏淺,不足以振起人文、儀型多士,而於化民成俗之道,則斷斷以是為當務之急也。是為序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