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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5 頁:版面影像】 後,即宜遣靖〔虜〕伯鄭鴻逵抵關,相度防守進取事宜以聞;一禁戢逃兵沿途搶掠害民,似宜急諭逃將,令其識認部下之兵,收拾入伍,示以赦辜復用之意,暫紓民患。三者皆實著可行,故特隆眷顧云。 上傳禮部:初七日入城,監國。先祭告天地、太廟、唐國宗廟,俱用太牢,陳設簠簋籩豆如禮。仍擬恭代祭文三篇,攝禮部臣劉若金照會太常寺少卿署寺事臣曹學佺撰述。陳設俱遵旨行。 初六日,令諭布政司速造諸神牌位,設立太廟。令諭曰:『自古忠臣孝子未備居室,宗廟為先。今孤仰瞻孝陵,不勝憤痛。既議監國於茲,必先祭祖,方敢攝政。速於該省擇一公所,扁曰「行在太廟」,以備屆時行禮』。 謹按周易云:『享於帝立廟,萃渙之義也』。此舉關係不小。 初七日,駕入城,暫以南安伯府(即舊督府)為行宮,百官慶賀如禮。百姓焚香恭迎,歡聲載道。 特授貢生薛瑞泰司經局正字職銜。瑞泰字幼安,侯官人,熟於掌故,大中丞鳴宇公仲子也。知上稽古右文,以家藏御覽、玉海、太平廣記、資治通鑑各書(計五百本有奇)疏獻之,敕授此官。旋以年老不願仕進辭,溫旨答之云:『瑞泰以喬木世臣之家,敦禮義廉恥之節,在閩巍然如魯殿靈光。所進書籍,雅體孤心。如此京職,原敦□勸,不準 【第 16 頁:版面影像】 辭。仍候登極後,即行召對,全孤愛重老成之意』。後特簡頒詔書。於福寧州回,值兵餉不足,又捐助五百金,復進翰林院五經博士,亦異數也。 睿製縉紳、戎攻、儒林三便覽序。戎政文曰:『孤惟人君能以至公待天下,方可責人臣以無私;苞苴不入司馬門,天子始得真將之用。真將得,六軍之命安矣。蓋文武,一剛柔也;剛柔,一動靜也。譬之身,文筋而武骨也、文背而武胸也。分則體用,合則一身。文蔑武、武蔑文,亦必不能獨立矣。孤故曰:文蔑武,為自蔑。蓋國家之治,必文武和於上,始民兵和於下。不然,立敗之道也。文之蔑武,而弊曰賄、曰凌。賄曰賢才也、凌曰節制也,皆大誤也,皆太祖所必誅也。抑文之節武,宜也,非過也。然必節以廉、制以禮。廉服其猛心,禮馭其悍氣也,自尋常之將言耳。若夫唐之郭、李,宋之岳、韓,我明之徐、常,今奉孤之兩鄭,皆大將也。將大不待節制,相大不妨專擅。不妨不待,皆能自師其心,此天地間之閒氣,必有為而生也。餘則必待節制而為用,令其心服,節制斯在;不然,激而決裂之,祖宗宗社危矣。目今劄弁滿天下,上失主權、下戕民生,奸臣之肉,其足食乎!孤真偽嚴而真是求;真大將,孤不難親拜而授鉞者。立見孝陵,復東南澤國,為半功;再復西北一統,報我烈廟深 ,為全功。半則以徐魏國報之,全則以郭汾陽酬之。王公豫待立功之全半,詔列甚明;惟我天下英雄,速圖自奮。戎政刻佈,文武吉甫,即副孤之切望,成孤中興之烈也』。縉紳文曰:『孤惟帝王之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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