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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78 頁:版面影像】 ,臺灣悉平;六十年海氛一朝蕩滌,此固國家靈長之福,而天數已預定矣。異哉』(「池北隅談」)! 臺灣東北有暗澳,昔年紅夷泊舟其地,無晝夜,山明水秀,萬花遍山,中無居人。紅夷謂其地可居,留番夷二百人居此,給以一歲之糧。次年舟復至,則山中俱如長夜,所留之番,無一存者。乃取火索之,別無所見;唯石上留子,言至秋即成昏黑,至春始旦。黑時山中俱屬鬼怪,番人漸次而亡。蓋一年一晝夜云(「舊志」)。 臺灣土番,種類各異:有土產者,有自海舶飄來及宋時零丁洋之敗遁亡至此者。聚眾以居,男女分配,故番語處處不同(沈文開「雜記」)。 鳳邑治有岡山,未入版圖時,邑中人六月樵於山,忽望古橘挺然岡頂。向橘行里許,則有巨室一座。由石門入,庭花開落、階草繁榮,野鳥自呼,廂廊寂寂。壁間留題詩語及水墨畫蹟,鑱存各半。比登堂,一無所見;惟隻犬從內出,見人搖尾,絕不驚吠。隨犬曲折,緣徑恣觀,環室皆徑圍橘樹也。雖盛暑,猶垂實如碗大;摘啗之,瓣甘而香,取一、二置諸懷。俄而斜陽照入,樹樹含紅;山風襲人,有淒涼氣。輒荷樵尋歸路,遍處誌之。至家以語,其人出橘相示,謀與妻子共隱焉。再往,遂失其室,並不見有橘(「古橘岡詩序」)。 鄭成功起兵,荼毒濱海,民間患之。有問善知識云:『此何孽肆毒若是』?答曰: 【第 679 頁:版面影像】 『乃東海大鯨也』。問何時而滅?曰:『歸東即逝』。凡成功所犯之處,如南京、溫、臺並及臺灣,舟至,海水為之暴漲。順治辛丑攻臺灣,紅毛先望見一人冠帶騎鯨,從鹿耳門而入;隨後,成功舟由是港進。癸卯成功未疾時,轄下夢見前導稱成功至;視之,乃鯨首冠帶乘馬,由鯤身東入於外海。未幾,成功病卒,正符「歸東即逝」之語。則其子若孫,皆鯨種也。癸亥四月,鱷魚登岸而死;識者知其兆不佳。至六月,澎師戰敗歸誠,亦應「登山結果」之兆焉(「臺灣志略」)。 荷蘭為鄭成功所敗,地大震。鄭克塽滅,地亦震。朱一貴於辛丑作亂,庚子十月亦地震。維時南路傀儡山裂,其石截然如刀劃狀。諸羅山頹,其巔噴沙如血,土人謂兩山相戰(「赤嵌筆談」)。 荷蘭時,南路二路設牛頭司;牧放生息,千百成群。犢大,設欄擒縶之。牡則俟其餒,乃漸飼以水草;稍馴狎,閹其外腎令壯,以耕以輓。 者,縱之孳生(小崖「外紀」)。 珊瑚出琅 海底,有枝;葉色如鐵,俗呼鐵樹。與八寶中之珊瑚迥殊,無足異者(「臺灣風土記」)。 龍涎香,傳為鰍魚精液泡水面凝為涎,能止心痛、助精氣;以淡黃色、嚼而不化者為佳。番子浮水取之,價十倍;不可多得(同上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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