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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1 頁:版面影像】 物力又艱,措置頗難;籌維兩月,方能就緒。而基隆、滬尾尤為臺北之門戶。臣與提臣楊岐珍每事會商,鼓舞士氣,固結人心,以整防務。伏思臺北港口紛岐,防營雖多,分布尚弱。又以財力有限,不能遠圖。砲臺未密,軍械未精,目前猝難增易,自應隨時隨力,妥為設備。唯勿惜有形之財,以糜無形之財,勿損平時之備,以勞臨時之備,此則微臣之所不敢出者也』。 二月十九月,日本聯合艦隊司令長官海軍中將伊東祐亨率兵艦七艘、運船五艘,破浪而來。陸軍大佐比志島義輝亦率步兵三千,自佐世保而南,至澎湖。二十七日早,以第一游擊隊突入猴角。拱北砲臺見之,發砲擊,傷兩艦。而日軍別以小艇上岸,遂占尖山,再進太武山。後隊繼至,遂踞焉。朱上泮聞警,率定海營兵五百進戰。至太武社,前隊奮登。日軍以砲禦,不能進。本隊復至,鏖戰數時,乃退。越日黎明,日軍攻大城山,別以一隊擊拱北砲臺。清軍退於媽宮城外。先是高千穗艦長海軍少佐丹治寬雄率陸戰隊二百四十名,攜機關砲三門,潛入龍門港,據拱北砲臺之南,以扼圓頂歸路。既敗清軍,乘勝攻城。城兵潰,及午而陷。二十九日,日軍以砲擊西嶼,都司劉忠良死焉。遂搜豬母水村,守備郭俊山等率所部降。上泮敗後,乘漁舟走臺南。景崧怒,欲斬之。 當是時,北洋清軍迭次敗績,詔以北洋大臣肅毅伯李鴻章為全權大臣,東渡議和,子經芳輔之。日廷以總理大臣伊藤博文、外務大臣陸奧宗光為全權;會於馬關春帆樓, 【第 92 頁:版面影像】 提議六款。索割遼東、臺灣。鴻章爭之。談論數日,許之。告博文曰:『臺灣人民如不願從,授受之際,恐生事變,當與中國無涉』。對曰:『此我國之責也』。鴻章又曰:『臺民素稱難治,聚眾戕官,視為常事。今聞割臺之信,經已鼓噪,誓不易主』。曰:『貴國但將治權讓出,則治臺之事,我國任之』。鴻章曰:『臺灣官紳交涉事件紛繁,應於換約後六個月,方可授受』。博文以為遲,乃定兩月。而割臺之約成。三月二十三日,各簽草約。其第二款曰:『清國將臺灣全島及附屬各島嶼,又澎湖列島,即英國格林尼次東經百十九度起至百二十度止、及北緯二十三度起至二十四度之間諸島嶼,永遠讓與日本』。又第五款曰:『本約批准互換之後,限二年之內,日本准清國讓與地方人民願遷屆於外者,任便變賣所有產業,退去界外。但限滿之後尚未遷徙者,酌宜視為日本臣民』。 當是時,臺灣舉人會試在北京,聞耗,上書都察院,力爭不可。而臺灣紳民亦電奏曰:『割地議和,全臺震駭。自聞警以來,臺民慨輸餉械,固亦無負列聖深仁厚澤,二百餘年之養人心、正士氣,正為我皇上今日之用,何忍一朝棄之?全臺非澎湖之比,何至不能一戰?臣等桑梓之地,義與存亡,願與撫臣誓死守禦。若戰而不勝,待臣等死後,再言割地。皇上亦可上對列祖,下對兆民也』。不報。詔飭守土官撒回。景崧即電劉永福詢去就。復曰:『與臺存亡』。而獨立之議成。鎮、道、府、縣各納印去。提督楊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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