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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81 頁:版面影像】 騾驢(見「鳳山志」)、七子貓(見「噶瑪蘭志」)、番鼠、山狗、白鼻貓(見「淡水志」。俱無注)。 ——以上毛之屬(尋常牛、馬、豬、羊、狗、貓、鼠等類,今不錄)。 附考 臺山無虎,故鹿最繁,昔年近山皆為土番鹿場。今漢人墾種,極目良田,遂多於內山捕獵;角尾單弱,絕不似關東之濯濯。角百對,只煎膠二十餘觔;鹿雖多,街市求一臠不得。冬春時社番截成方塊,重可觔餘,皆用鹽漬,運致府治,色黑味變,不堪下箸,而值亦不輕(「使槎錄」)。 鹿以角紀年,凡角一岐為一年,猶馬之紀歲以齒也。番人世世射鹿為生,未見七岐以上者;向謂鹿仙獸多壽,又謂五百歲而白,千歲而元,特妄言耳!竹塹番社得小鹿,通體純白,角纔兩岐,要不過偶然毛色之異耳!書固未足盡信也。鹿生三歲始角,角生一歲解,猶人之毀齒也。解後再角,即終身不復解,每歲只增一岐耳(「稗海紀遊」)。 牝鹿,以四月乳,未乳極肥;腹中胎鹿,皮毛鮮澤,文彩可愛。又牝鹿既乳,視小鹿長則避之他山,慮小鹿之淫之也。獸之不亂倫者,惟鹿與馬;牝馬誤蒸則自死,牝鹿自遠以避(同上)。 福州東島視澎湖為近,內惟產鹿,千百為群,島人捕得取其腸胃連糞食之,以為至美。其全體則鬻之,福州人今所鬻鹿脯、鹿筋皆東島物也(「玉堂薈記」)。 熊之種類不一,有豬熊、馬熊、狗熊、人熊之異,各肖其形。諸熊毛勁如鬣,又厚密。矢鏃不能入;蹄有利爪能緣木升高,蹲於樹巔或穴地而處,人以計取之,無生致者。腹中多脂可啖, 【第 182 頁:版面影像】 掌為八珍之一,膾炙人口,然不易熟庖。人取其汁烹他物為羹,助其鮮美,一掌可供數十烹;若為屠門之嚼,貽笑知味矣(「稗海紀遊」)。 艾葉豹,斑駁可觀,製裘者重直購之;然亦粗重不堪曳婁。惟野牛皮製衣篋甚堅,臺物以此為最(「海東札記」)。 山豬,蓋野彘也。兩耳與尾略小,毛鬣蒼色稍別;大者如牛,牙出唇外,擊木可斷,力能拒虎,怒則以牙傷人,輒折脅穿腹,行疾如風,獵者不敢射。又有豪豬,別是一種,箭如蝟毛,行則有聲;雖能射人,不出尋丈外(「稗海紀遊」)。 臺灣多野牛,千百為群,欲取之,先置木城四面,一面開門,驅之急,則皆入;入則扃閉而飢餓之,然後徐施羈靮,豢之芻豆與家牛無異(「臺海采風圖」)。 近生番深山產野黃牛,千百為群,諸番取之用以耕田、駕車。陳小崖「外紀」云:荷蘭時,南北兩路設牛頭司,取其牡者馴狎之,閹其外以耕,其牝則縱諸山以孳生(「小琉球漫志」)。 產馬小而弱,不及中土,內山亦有產者,名曰山馬(「海東札記」)。內山多猴,有小如拳者,不易得(同上)。 山鼠,土人捕獲以蔗梗填腹,去毛、炙黃、合豬同煮食(「使槎錄」)。 山貓,取其毛以束筆,微短而軟。鄉間亦有捕蟬,紙裹煨熟以下酒者(同上)。 番犬,高倍常犬,狀尤獰猙,中土人每重直購而蓄之。又番貓較家貓肥澤,而尾甚短,捕鼠亦捷(「海東札記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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