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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94 頁:版面影像】 日本議立專條摺(三月初五日) 奏為遵旨與日本使臣商議事務,現已訂立專條,畫押亙換,恭摺馳陳,仰祈聖鑑事。 竊臣欽奉光緒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寄諭,『日本使臣計將到津,李鴻章熟悉中外交 【第 495 頁:版面影像】 涉情形,必能妥籌因應,本日已有旨派李鴻旨為全權大臣,即著該督與日使在津商議事務。吳大澂系原派前往朝鮮查辦之員,並著會同商議。此次朝鮮亂黨滋事,提督吳兆有等所辦並無不合,前據徐承祖電稱,日人欲我懲辦在朝武弁,斷不能曲徇其請,著李鴻章等設法堅拒,其餘商議各節,該大臣等務當妥為籌畫,斟酌機宜,與之辯論,隨時請旨遵行』等因。欽此。仰見聖訓精詳,指授機要,感佩莫名。 日使伊藤博文抵津,匆匆入都,旋由都來津,於二月十八日詣臣行館會議。當邀同吳大澂、續昌與之接晤。該使臣要求三事。一、撤回華軍、二、議處統將。三、償卹難民。二十、二十二、二十五等日會晤,復以此三事呶呶不休。經臣疊次據理力爭,往復駮詰,所有連日問答節略,均鈔送總理衙門轉奏在案。臣維三事之中,惟撤兵一層尚可酌量允許,我軍隔海遠役,將士苦累異常,本非久計。朝鮮通商以後,各國官商畢集王城,口舌滋多,又與日軍偪處,帶兵官剛柔操縱,恐難一一合宜,最易生事,本擬俟朝亂略定,奏請撤回,而日兵駐紮漢城,名為護衛使館,實則鼾睡臥榻,蟠踞把持,用心殊為叵測。今乘其來請,正可趁此機會,令彼撤兵,以杜其並吞之計。但日本久認朝鮮為自主之國,不欲中國干豫。其所注意,不在暫時之撤防,而在永遠之輟戍。若彼此永不派兵駐朝,無事時固可相安,萬一日人嗾朝叛華,或朝人內亂,或俄鄰有侵奪土地之事,中國即不復能過問。此又不可不熟思審處者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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