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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65 頁:版面影像】 南疆繹史勘本卷十二 霅川溫氏原本 古高陽氏勘定 目錄 列傳六 左懋第(陳用極)袁繼咸 右〔使臣〕封疆列傳第六。 ○嗚呼!左司馬之忠,烈矣!雖然,吾於通使事深嘆謀國之無人也。當是時江南雖立君,敗亡之餘耳。而我朝替天順人,應運入關,將相之豫和、士馬之堅利,駸駸乎有席捲囊括之勢。為江南計者,或輯重兵固守河淮,而遣智辨之士具玉帛,卑辭納款,願為興朝輸歲幣,畫大河為界;凡降臣家屬之在城者,厚予賑撫,以繫其心,毋令進說內戕:猶恐朝計未必聽從,南牧之馬難遏也。而乃晏然自大,欲執承平故事折捶之。所遣之使固剛直不撓,而又佐以陰奸悖逆之流;徒是知不屈膝之為不辱命,而不知適以啟釁之為敗國也。且夫金革不避,君子猶將議之;況煌煌聘問之吉而以縗絰將之,可乎?家國不可兩顧、忠孝不得兩全,懋第請之則不智,廷臣不言則不忠;致使御書不達、使事不終,豈非謀國者之咎哉!即無陳洪範之陰輸,亦豈能有當乎?故夫忠臣之義,全國為上;吾計足以衛國不用而後死之,則庶乎其無憾也。江督之料左審矣。小人反齟 【第 166 頁:版面影像】 齬之,以自撤其藩籬。使江督計得行,內外一心,良玉雖有異志,尚有所憚而必不至稱戈內向也!嗚呼!天禍人國,凶德會參。君子不幸而值其時,計惟一死以報國耳。若二公之忠節,固昭昭乎與日月爭光哉! ◎溫氏於左蘿石之論,是矣!而古高陽氏則猶有所進言者。夫莊烈之自訟曰非亡國君,固也;然性愎而護非,禍實基之。其退宦官,未幾復用。申款議負氣,終撓泥於龍虎將軍之稱必欲以臣禮待我;何所見之淺也。在昔遼、宋議和,不過敵體,以南朝為兄耳。伏案我太宗時,與有明議和之交,至再至三;初與督撫言、與鎮守太監言、與莊烈帝書為親言,已而令朵顏三衛上疏言。後破濟南,執德王;即令王上疏,激切以言。而帝悉岸然置之。其始欲我去大號,我太宗亦降心相從,不稱帝而稱汗,並乞明人製寶給之;復不應。爾時我朝國書,推為中原共主,則視遼為尤謙矣。甬上全氏曰:『亦思本朝何所畏於明而求和乎』?明人於百戰百敗之後,負氣若此、不量力若此,是則自求滅亡之道也。總之,有明之所以亡者,非流賊也。力屈於東、禍蔓於西;盧九臺(象昇)、孫白谷(傳庭)及洪承疇三人皆治賊之有效者,向使東方修好,而專力於西,則闖、獻之首早授矣。乃未幾,而楊嗣昌與陳新甲私意言和,致殺九臺、陷白谷,以求成其謀。厥罪通天,兩不相顧;熊羆盡而府庫竭,即令流賊不陷京師,而大兵再至,將何以應?亦終必亡而已矣!吾故曰:莊烈雖有十七年之憂勤惕勵,而適足以誤天下蒼生者也。至於左蘿石之奉使,而彼以堅強倔傲竭其忠,則禮於何有、情於何有?亦思奉使者為何事邪?然及此而論,則末也;而蘿石之於南都,要不失為盡職者也。南都之亡,亡於左兵之內犯也。然將軍跋扈,亦以姑息而成。夫稱兵索餉為良玉故智;在先得袁臨侯數言開導,即媿返武昌,則知良玉本無賊心也。比至 左懋第(陳用極)、袁繼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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