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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59 頁:版面影像】 夏五月,李元允自肇慶入朝還,以兵救廣州,遂入守;降將張大奎至,立斬之。廣州兩面皆拒水,舟師守之;西山之麓,柵而為木城,又重溝之,海潮以達。可喜不能逼,暑雨鬱蒸,弓弦膠解,將退師。而陳邦傅將馬寶、馬維興攻清遠者皆敗,馬吉翔不敢進,何吾騶受命督三水軍亦不進,清遠參將酈文龍、東莞總兵張道瀛、參將張善、南雄副將覃養志皆叛降;可喜以兵陷三水。高必正再受命援廣州;陳邦傅惡之,又惡李元允,使姚春登結土司以自固,因擊必正。必正俄去(詳「遺亂」)。 朱成功擊蘇利於潮州,亦不克。 張月、李元允猶疾戰,嘗大破可喜軍,獲其戰艦逾三百、貲械無算。杜永和運矢石,陳金銀、緞玉於城上勵士卒,故相持不失。 大學士王化澄等聞警無一策,萬翔、魯可藻等惟思結諸鎮(見「黨禍」),乃封永和諸人侯伯以慰之;又晉焦璉宣國公、胡一青衛國公、曹志建保國公,而置敗績喪地者罪於不問。瞿式耜以兵定南寧,化澄等反惡之,並及張同敞(詳「黨禍」);先後以於元煜、來嗣敏督廣西軍。元煜至,以女妻王永祚子,使戴己;促趙印選等無受督師令。式耜、同敞疏解兵柄,亦不報。印選復奪元煜女,永祚忿,將攻之;胡一青寢其事。印選又與一青爭總統,大鬨;一青軍出防。印選居桂林恣酒色,一青啣之。 秋,瞿式耜遺書大學士嚴起恆曰:『東疆危矣!天下事殆不可為。吾與公徒以一死 【第 260 頁:版面影像】 塞責,何面目以對天下士』?起恆奉書而泣。 九月,孔有德入灌陽,曹志建奔恭城;焦璉曰:『灌陽,潯、賀、柳、梧之障也』!親往救之;資以馬仗,視其軍立,乃還。有德軍益前,馬進忠戰,敗績;再戰於瓜里,又敗,走城步山中;桂林大震。有德益兵攻廣西,民苦抄掠者爭導之;胡一青、趙印選、王永祚皆先遁,全州復沒。 十月,降寇蘇利陷惠來,朱成功入南澳。 瞿式耜使其孫文昌告急行在,莫或為計。集諸鎮議搜劫以懸賞,亦莫應;惟以忠義激將士。馬進忠戰於西延,敗績,走貴州。諸將相顧不一救,于元煜亦不問。焦璉將以兵守桂林,趙印選惡之;乃以總統令止璉曰:『平樂失,誰執其咎』?璉不得出。 十一月,尚可喜、耿仲明圍廣州久不去。其城雖堅,水師總兵梁清標叛,出降;降將吳六奇更為可喜招徐安,降之。可喜因大治水師;永和懼,陰乞師於蘇利,不應。張月等猶擊敗可喜軍,燒其鐵甲去;又以砲碎可喜及耿繼茂案,二人方共食,幸不死。可喜以兵攻西門,月以大砲擊之,殺其兵千人。西城守將范承恩,故皂隸;杜永和以「草包」呼之。承恩大恨,陰約降;夜決砲臺水涸,可喜兵填淖進,遂焚木城,移其砲以內擊。永和、建捷突圍出,及張月、殷之榮、吳文獻以舟師走廉、瓊;建捷旋入朝於南寧。可喜屠廣州,孑遺無留;逸出城者,擠之海中。馬寶攻清遠垂破,聞之遁。陳邦傅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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