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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85 頁:版面影像】 諸將兵略川地,皆不受命;璟新怒,至納溪執馬應試殺之。至永寧,侯天錫固守;攻之不克。祥以兵援天錫,一日大霧,祥兵猝出,璟新大敗歸。李乾德亦忌展,而袒袁、武;諸將賊韜,乾德輒拒之。以其乏食,說展使及兩人為兄弟,資以兵糒,乃徙韜健為、大定青神,展從之。然頗善李占春,於韜、大定所求多不厭。乾德怒,使殺展而分其蓄。值展往壽韜,置酒高會,展從長刀甲士百五人,韜酬之;入夜,執展囚之別室。展乞為僧,韜將許之;乾德曰:『縱之易,搏之難』。韜遂殺展;其妻切諫,不從。展死,韜妻亦自縊。韜攻嘉定,展部奉其妻陳氏及璟新守。久之,饑;城破,璟新以三百騎突圍去。展妻指韜而罵曰:『爾窮來歸,我何負於爾?今狗彘也』!韜又殺之。李占春為展復仇,不勝走;曹勛善展而無如何。樊一蘅切責李乾德,問展死狀曰:『嘉定、峨眉間二三遺黎不與敵者,楊將軍力也。背施棄好,取人杯酒之間,天下其謂我何』?乾德哂之,而以喪師失地文展罪。然展勇績冠川中,東西之兵以為長城;展死,川事益壞。王祥在遵義,亦忿;將申韜罪。韜亦欲取祥遵義,遂與戰,久而不決。祥兵烏合,又乏食,保其境內而肆掠鄰封。是月,以兵掠貴州(詳「黔滇之亂」)。 冬,永曆帝晉王祥忠國公,將以禦滇;然不足用。 濟爾哈朗擊郝永忠,大敗之;遂自貴州取川之烏撒軍民府(詳「遺亂」)。盧光祖陷鄰水、大烏諸縣,總兵朱洪德、陳三臺降;李國英亦使降將陳敦陷安縣、使曹光明陷 【第 286 頁:版面影像】 彰明,奪曲山關;遂入石泉,殺知縣謝光祖。 順治七年(永曆四年)春,總兵馬壽攻川北,李國英使降將曹純忠等擊敗之。國英及降將張勇擊川北,諸軍與諸流賊、土寇並稱捷。 楊展將葛佐明在九溪,為訟冤擊袁韜、武大定;不能定。劉體純等大掠重慶去。 秋九月,孫可望攻遵義,王祥屯烏江以拒之。可望使降賊總兵溫某偽求和;祥舊隸溫戲,至是踞見之,斥可望為賊。溫怒,蹴可望急攻之。其黨賀九儀至永寧,侯天錫再降之;而誑祥曰:『將以二十萬眾渡江夾擊子』。祥懼,召諸將謀。李定國慨然曰:『二、三年操刀同室,雖捷,恥也。今攻賊望,勝則取西南,敗不失為忠義鬼,復何疑乎』!不聽。將自真安入武、彭間,據險自守;因結李占春、于大海,使其牙將以財賄先。其客諫之,比之董卓、公孫瓚;祥不能決。可望急攻之,祥夜走,部卒七、八萬及張光璧、馬進忠諸將皆降。祥所遣將,已先盜其金去;祥餘百騎,顧而哭。追者至,馬蹶,自刎死。樊一蘅知不可為,謝事入山,鬱鬱病,遂不起。孫可望復假訟楊展冤,使王自奇入川南。劉文秀、白文選前自金沙江濟,逾大、小相公嶺,絕大渡河,連陷建昌、越雋、黎州、榮經,至於雅州。范文光自楊展死,忿入山,不視事;劉道貞亦卒。曹勛孤立,無能為。文秀突至,執勳置軍中;殺土司華亭等(詳「義旅」),屯於天生橋。 十二月,高必正,李來亨之眾入川東(詳「遺亂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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