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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33 頁:版面影像】 兵部尚書朱史大典、御史傅巖、主事王之拭起兵金華。大典甫受督師命,而宏光帝被執;乃返金華,練兵誓守。方國安潰入浙,思甘心於大典,縱掠金華,圍之三月,近城四十里無復煙火。值于穎檄之去,乃得解。監國魯王在臺州,大典使其孫&9090&勸進;己與張國維軍金華,熊汝霖、孫嘉績屯紹興,錢肅樂守寧波,為江東三府。進大學士,以金華、蘭溪、湯溪、浦江隸之。浙中文武方拒隆武帝,大典孤立其間,建行宮以待臨幸;而與浙東諸將亦相應。隆武帝以舊誼,徵為大學士,虛席待之。大典曰:『錢塘扼要,吾去誰司餉者!且唇亡齒寒,閩中亦不可守』。卒不行。監國魯王使與張鵬翼專備閩,大典亦不從;屢疏請隆武帝幸衢州。方國安之圍金華也,有使以子媳出避者;曰:『是為民望也』。以是一軍無叛志。及錢塘潰,招撫使至,大典殺之以死守。阮大鋮從博托來攻,殺傷過當,城中勢益急。御史傅岩,義烏甲族也;既與大典同起兵,顧事急,請集其眾以為援,夜縋而出。總兵吳邦 、何武為大典守;兩人驍勇,有智計。博托不能下,大鋮恨金華人,檄逐之。瞷西城新築,使博托以大砲攻之,守者亦拒以火藥;已而牆裂,兵乘之入。大典使妾及女先死,子萬化猶巷戰,其妻章氏已先死。邦 慮火藥多必資敵,將焚之;大典示之以火繩,曰:『此吾志也』。與坐庫中,何武及賓客從者二十餘人。俄報公子死,急舉火,震聲如雷,皆灰燼矣。外兵亦駭絕,遍求其屍,卒不得。浙東死事之烈,未有如大典、邦 、武者。邦 妻傅氏,曰:『事急毋顧我,惟一 【第 434 頁:版面影像】 死耳』。城破,散金婢僕,皆走;緋衣縊死。 傅岩將死,子齡熙年十四,以身翼之;兵刃其頤。仲子齡發趨救,矢洞胸僕;既甦,見父弟死,手抉其瘡死。惟長子齡文在外,得不死;奉母歸杭州,終身囚垢。 之拭,甲申殉難王章之子也。監國使以墨絰為車駕主事,知鄞縣。章初亦知鄞縣,監國為制詞曰:『以汝父之遺愛,望厥子之世忠』!之拭泣受命。已見江上事不可為,辭。入閩,隆武帝復命為車駕司。閩將敗,復還鄞。大典起金華,招之;之拭為之練兵於義烏。金華之陷,之拭得走之山中,謀再舉;被執而死。蓋父子死義云。 中書陳世亨及鄧藩理起兵溫州。以一旅復瑞安;援兵不及,被執而死(或曰藩理乃鄧藩之理事官,非其名云)。 御史陳潛夫起兵臨海。潛夫當南都未立,即傳檄討賊。嗣坐謁童妃,為宏光帝下之獄。南都亡,謁監國魯王;加大理寺卿兼御史,監浙西軍。潛夫自招三百人,與諸軍屯江上,求餉不得;錢肅樂言:『潛夫破家為國,今聽其軍皆餓死乎』?卒不得。方國安遁,潛夫走從監國於紹興不及;至小赭村,語其妻孟氏曰:『勉之!吾為忠臣,爾為節烈婦』!曰:『是吾心也』。櫛髮易衣服,及潛夫共拜祖父像,已拜父母,及弟相攜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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