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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05 頁:版面影像】 之仁、陳潛夫軍少卻,猶力拒。尋乞師於張鵬翼,少斬獲。 是月,鄭綵受隆武帝命,自衢、嚴援浙江;帥其屬周鶴芝、楊濟時、陳秀、郭曦、陳霸、鄭陞、諸葛倬出,卒不至。 十二月,監國以降臣謝三賓為禮部尚書、東閣大學士。有張國俊者,監國妃父也;外挾王之仁、方國安,內結客鳳儀、李國輔,恣為奸計。三賓賄之,言諸監國,擢今職。錢肅樂疏:『翹車四出,賢人肥遁、不肖攘臂:亡一也。劉宗周死,謚贈蔭卹久而未正:亡二也。張國俊權侔人主:亡三也。諸臣爭用,國俊以為不然:亡四也。新進鼓舌,草莽令甲:亡五也。反復者借推戴以呈身,闒茸者冒薦舉以入幕:亡六也。楚藩開詔,息同姓爭,李長祥面加凌斥:亡七也。咫尺江波,而裒衣博帶,滿目太平:亡八也。與國柄者半南中故臣,鴞音不改:亡九也。請更言根本:雨水所漂廬舍千百,民以水死;鹵潮衝斥,西成鮮冀,民以饑死;壯者殞鋒鏑、弱者疲轉輸,民以戰死;文武票取,一日數百,民以供應死;澤國倚舟,調發之煩,相與沉鑿,民以無藝死;入鄉抄掠,此去彼來,民以俘掠死;富室輸金,輒加羈囚,至於雉經,民以挾財死;大軍所過,淫污橫行,民以恥辱死;劣衿惡棍,羅織鄉里,民以憂懼死。竭小民之資,不足供藩鎮之一吸;合藩鎮之兵,不足衛小民之一髮。由前九亡,並此而十。君不早圖,臣不知所止矣』。太常寺卿莊元宸疏:『舉兵以來,士勞於外、民殫於內,重以旱潦,將臥薪嘗膽 【第 106 頁:版面影像】 之不遑,而頗安逸樂,釜魚幕燕,撫事增憂;則晏安何可懷也!敵在門庭,有深宮優養之心、無據鞍借箸之事;則蒙蔽何可滋也!左右之人,頗能內承色笑;則事權何可移也!五等崇錫,有若探囊;則恩賞何可濫也!殿下試念兩都禾黍之悲,則居處必不安;念孝陵荊棘之慘,則對越必不安;念青官二王之辱,則撫王子,何以為情?念將士生民之困,則衣食可以坐廢』。又言『中旨用人。赧王弊政』。屢封還,三賓結內侍力阻之。請斬馬士英,亦不聽。乃貽黃宗羲、林時對書:『蕞爾氣象,似恐其不速亡』!遂去。時對言:『宜合力進兵,通海師、防江口』。又劾諸臣擁兵跋扈、加銜桂印之濫;弗果從。 戶部侍郎沈廷揚始在淮安制於田仰,及淮安沒,廷揚以所部居崇明。監國命總督浙、直,由海道取三吳。仰益忌之,廷揚乃率其部居舟山;以諸軍標掠,曰:『師名恢復,今若此,賊矣』!履畝定稅,其眾始戢。 順治三年(隆武二年、監國魯王元年。是歲隆武帝亡,朱成功仍用其號;桂王立於肇慶,仍稱隆武二年)春正月,監國在紹興。使柯夏卿、曹維才入閩聘,隆武帝加夏卿兵部尚書、維才光祿寺少卿。手敕以報曰:『朕無子,王為皇太侄;朕有天下,終致於王。其同心致力,共拜孝陵』。命浙東官屬,盡列朝籍。監國猶嗛之,上啟僅稱「皇叔父」。 是月,隆武帝使陸清源以金十萬犒浙師。金有鑑再攻長興,不克(詳「義旅」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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