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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3 頁:版面影像】 跋 右海外慟哭記,據書前引譔人名 (音義列子周穆王篇:右驂赤驥而左白 ,八駿之一)不具姓,相傳為黃太沖先生託名之作。全祖望譔先生神道碑銘,臚列所著,有海外慟哭記一卷,蓋必有所據矣。碑稱先生己丑聞監國在海上,乃與都御史方端士赴之。又全氏書先生所著行朝錄後云:先生從亡,累官都察院左副都御史。按記云:己丑七月壬戌,上次建跳所。壬午,分使使山寨授官。河南道監察御史□□□奏曰:(元寫本見先生姓名作□□□,今印本悉填姓名)臣觀諸營長,文則自稱都御史、侍郎,武則自稱將軍、都督,唯王翊不自張大云云。同日上命□□□為左副都御史,辭不受。凡作□□□,即先生姓名(行朝錄書後云,錄中凡書某,皆先生所自紀。記中之□□□,亦猶錄中之某也)。當是甫抵行在,即有左副都御史之命。其辭官之年,即從亡之年。碑稱先生以柯公夏卿、孫公嘉績等交薦,由職方改監察御史;而分道河南,則見於記,可補碑文之闕。其奏薦王翊之言,則碑亦載之,與記政合。行朝錄書後云:累官左副都御史,而不知其未嘗受命也。記前引云,舟山以後, 所未詳。按碑云:公從亡,太夫人居故里,中朝詔下勝國遺臣不順命者,錄其家口。公聞之,歎曰:主上仗我,我不忍去;今方寸亂矣。乃陳情監國,得請變姓名,間行歸家;事在辛卯八月已前(碑云公既失兵, 【第 34 頁:版面影像】 日與尚書吳公鍾巒坐舟中,正襟講學,下即接敘告歸事。吳公於辛卯八月殉舟山之難,先生臨行猶與吳公周旋,則行期必在辛卯八月已前)。記云:辛卯八月丁巳,上發舟山。是書之作,當在間行歸家後。其所謂 ,疑即當時所變之名。宜舟山已後,事弗詳也。碑又云:是年(先生歸家之年)監國由建跳至翁洲,復召公副馮公京第乞師日本;抵長琦,不得請。據記丁亥六月,安昌王與御史馮京第乞師日本;下云至長旂島。日本新遭外國之侮(因殺歐羅巴行教者),外國人至,一切不聽登陸。其時監國猶次中左所,丁、辛相距五年,此事何得在辛卯八月已後?且是馮京第副安昌王,何得云先生副馮京第?不知全氏何據而云然。尤可據記糾碑之繆。唯此記碻為太沖所作,則亦可據碑以決之。當時事實,隱顯同異之間,以記與碑互證,皆有草蛇灰線可尋之跡。 竊謂後儒稱述,總不如自記為尤可信也。有清方隆盛時,忌諱甚深,文網尤密。凡殘明掌故之書,得以流傳至今,寧非羍事! 而鍥之,庸可緩乎? 上元甲寅季春月,山陰吳隱石灊跋。 又按碑云:張國柱之浮海至也,諸營大震,廷議欲封以伯。公言於孫公嘉績曰:如此則益橫矣。何以待後!請署為將軍。從之。以記考之,此事在丙戌(監國元年)八月丙子。記所述 之言,即碑所紀太沖先生之言,則 為先生之變名,無疑誼矣。遯盦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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