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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57 頁:版面影像】 日本國 日本,古倭奴國。綰波諸彝,倭奴最大;東高西下,勢若蜻蜓,古亦曰蜻蜓國也。國主世以王為姓,群臣亦世官。地分五畿、七道、三島;又有附庸國百餘,拘邪韓最大。其俗:男子魁頭斷髮、黥面文身,婦人被髮屈玠;皆跣足,間用履。倭王最雄長者,居邪馬臺,即邪摩維;曆漢、魏、晉、宋、隋皆朝貢,稍習華音。唐咸亨初,惡倭名,更號日本。薩摩之鸚哥里,其民備禮,重為邪;獨伊紀之頭陀僧三千八百房,頗羯羠嗜殺,而薩摩、肥後、長門三州之人最喜入寇。諸州郡統於山口、豐後、出雲三軍門;三軍門相揃剽,國分為三,而總屬山城君。以後豐後獨強,國人服之,愈於山城君。 元世祖時,以其不服,將兵十萬征之;風覆鮀海,終元世不相通也。 高皇即位,方國珍、張士誠既誅,諸豪亡命,往往糾彝入寇。洪武二年,使行人楊載諭其國王良懷,賜之璽書;且曰:『詔書到日,臣則奉表來庭,不則修兵自固,惟王圖之』!王不省,復寇邊海如故。上復使萊州同知趙秩責讓之,良懷語秩曰:『昔蒙古輒小國我,使趙良弼怵我好語;語未既而兵至也。賴天之靈,波濤覆沒;使者亦趙姓其後耶』?秩為言『中國大明天子,乃掃清蒙古者;秩亦非良弼後』。王氣沮,禮秩;遣 【第 258 頁:版面影像】 僧仲猷等八人隨秩奉表稱臣,而掠如故。 明年,上遣僧祖闡、無逸開諭之,王復入貢,而掠如故;乃令德慶疾廖永忠造海船禦之。時日本國中,有持明者與良懷爭立,不定。 七年,來貢,無表文;其臣號征夷將軍者,有私貢。上並卻之,移文責王。 九年,貢有表文,語謾;復責王。 十二年,來貢,又無表文;乃安置使僧於陝西番寺。 十四年,王良懷入貢,乞還安置諸僧使;許之。 明年,復來貢。於時有林賢之獄,曰故丞相胡惟庸通日本云。林賢者,以金吾衛指揮備倭明州,惟庸陰使人諭賢送日本使出境;則誣指為盜,獲以為功。事覺,惟庸不得已,佯奏賢失遠人心,上謫居之倭中。既而,惟庸請宥賢復職;上從之。遂謂惟庸以密書奉日本王,借精銳人為用。王遣僧如瑤等四百人來;又云『燭中藏火藥、兵器,四百人者皆精銳也』。時惟庸死三年矣;上乃發四百人者雲南守禦,而遣使責王良懷不恭。王答書謾;有云:『豈謂中華之有主,焉知彝翟之無君』!而終以「人發殺機,天地反覆」數成語。上怒,復安置其使僧番寺,卻其貢;而令禮部尚書責問其國王,略曰:『大明禮部尚書致意日本國王:王居滄海之中,不奉上帝之命,肆侮鄰邦,縱民為盜。上帝將假手於人,禍有日矣。王之國,始號曰倭;後惡其名,改為日本。自漢、魏迄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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