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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39 頁:版面影像】 於攻守主客歲月之數,則未有不蚤策而詳講之也。攻守主客歲月之數皆講之,故不復持簿而號烏有之士,不復畫圖而摸蚌蠃之食。 今以執事之意,度邊上之事,即使□□不死,叛賊未誅,一矢不加,關上之師能縮十萬倚盾而臥乎?即使□□亦死,叛賊亦誅,遺孽狂稚,不揣譟發,關上十萬之師亦寧復可減乎?即使元昊歾後亦無諒祚,衛率死後亦無中行說,西□乘暇而請廣寧,海上乘急而請四州,邊外之邊,塞內之塞,亦寧可暫已乎?又使西□不請廣寧,海上不復四州,島外關門曠七百里,厲聲號跳,得復相及乎?且使海上欲取四州,關上不出廣寧,關上十萬不得之廣寧,海上數萬獨得之四州,僑據一日,得復安枕乎?故風雨者,崇朝之勢也;陂池者,歲暮之利也。堙陂池而仰風雨,長風雨以決陂池,晦昧之事也。然且蘊崇一方,突發則四顧坐廢。故此五者,天下之大疑也。疑而持之,終歲不決,乃以棄而為取,以牽而為制,僥倖數年,敵斃則天下無事,此又方今之所無有也。 自軒轅以來,則有土宇,有九地,與人尺壁,不與人喉吭之勢。無故而棄六、七百里以與敵人。與則不計,而曰我將欲取之者,此自古所無而宋人則用之。自三代以來,則有薄伐,有築城,大則有犁庭掃穴,小則有防禦和市。無故而越六、七百里以戲軍士,制則不敢,而曰我且姑牽之者,此自古所無而今人則用之。故此二者,天下之大祥也。祥疑者,古人之所惡也。禁二祥,去五疑,今日之決務也。以天下之大疑,行古今之 【第 240 頁:版面影像】 大祥,棲遲歲月,而莫之敢議,則所謂議者,又將安始乎? 故欲治兵,則無為不可結之兵。欲足餉,則無為不可繼之餉。欲汰兵,則思有不終汰之兵。欲省餉,則思有不終省之餉。啄鳥不澤,吠犬無威。以愚所見,欲斷諸論說,畫一定之計,圖三年之事。方今新餉即絀,本色至者猶二百萬,足供十五萬之師。新兵即冗,隸兩協者不過十三萬,祗當百六十萬之食。因而裁之,以為三等。屯守之兵取於畿近,狎水土者,授之耕地,半其廩食,倍攻戰之數,使各分里,以里為制。急則徵其全力,緩則使自為食。是不過七萬五千人而止,程課於一年之外。攻戰之兵取於四方狎湯火者,乘之隘塞,倍其廩食,半屯守之數,使各從黨,以黨為制。急則易鼓而進,緩則易解而退。是不過三萬七千人而止,程課於彌月之外。遊徼之兵取於主客挽犀追馬者,逐草慮無,參其廩食伍屯,戰之一使,遞更為制。屯急則以衛屯,戰急則以衛戰。是不過萬八千人而止,程課旬日之內。是則不出十三萬人,歲食米百萬石,折色半之,覆百萬金。一歲之內,而 &8E90&糧糗當齎,器用俱給也。馬服君曰:『齊韓相方,無二十萬之眾,不操刃而刺其下』。王翦、滅荊曰:『非六十萬不可』。夫以二十萬、六十萬之眾,九月而碎韓,三月而蕩荊士,各負糧月四、五斗者,於今月食十餘萬金耳,烏在其必百金之士、千金之餽乎?且必百金之士、千金之餽,破敵而違霜露,五、六十萬之師,費豈止今三年之食哉?以為時詘而不可,則不如藏形而舉羸。我怒不失,則夷憤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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