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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55 頁:版面影像】 與黃東崖相國書 得若椰書,乃知臺翁入直,甚喜。機絲方棼,賴天孫整之,不獨星序有光,草野餘生,亦藉還耕鑿也。吳會未收,中原無路,新安既陷,南紀垂絕,雖樂葛處此,不能緩其裘帶,而使弟酸腐書生理之,命鳧搏兔,古人所為笑談也。收人才,練軍實,是今日要緊。而徽破以後,人情太乖,昔日所謂豪傑,皆不可復仗。吾士軍實盡入滎陽,不肖孤身碎掌,所招踰四千人,飧風吸露,以效忠義。明旨亦云就廣信支餉,而信州士民盡室入山,府縣催科,徒有仰屋。捐助二三千,又當與信撫施軍三股分用。肘踵俱決,為之奈何!今粵中輸賦,見有二十四萬,吾出勸助,亦十餘萬,分其涓瀝,足佐月糈,而委之養威,不卹枵腹,雖有喬松之術,難盡授於熊羆矣。月前見明旨,已以關外重鉞寄曾二老,此駕馭英雄、收拾孤老第一善著。而旋又反汗,何也?仇仇不力,退遂難詳,將使不肖何以自處?將士既知無權,則輕玩以生;讎敵又知無餉,則禍敗立至。此二者在不肖受之不妨,亦奈何令宗社受之乎?朝無正論,人皆養交,明堂之羹揚薪愈沸,不 【第 256 頁:版面影像】 知桑梓竟當如何也?軍中監紀趙士超,為其父請補金吾,此志士也,幸炤察之。小至日,道周頓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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