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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56 頁:版面影像】 與黃東崖相國書 東崖先生:秉釣甚善,使弟得有首丘之所,亦為邊疆蚤得綢繆。今日事勢,比之五月,十倍艱難。五月祗苦無君,今日幾苦無民。不獨無民,且苦無國。弟之區區,豈薄叔度而師文淵者?垂老未死,恐及披髮之事耳!今廣信以北七、八十里,即為異域。弟提數旅,手揮空弮,以控鐵騎,癡童之扼虎,亦各其志也。而徽州狂叫之士,日生異說,奸細出入,半在軍中。今日不去,即馬革裹尸,亦不可得耳。四千之卒,以四分之,兩在休婺,一在饒撫。今休婺者挫損幾半,區區軍中,僅千餘人,而□騎干數,逼於肩背,不知朝廷何以籌之?弟為前矛刎頸之士屬觀,易動想定,虜乘之可奏奇勳耳。出關已踰月,于 稍來,常恐吾創之多。賴吾兄持之,得入大安關,即為厚幸,不想鳳輝堂也。草草原諒,不悉。長至後二日,道周頓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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