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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603 頁:版面影像】 部將毛明山、錢肅樂部將江漢者,篡取以歸,祀之密室。舟山破,閣部張肯堂孫以俘至;語其弟宇 ,使計脫之。又於海上歸董志寧之喪以葬之。己亥(一六五九),張煌言以孤軍入江北,密為飛書發使,喜形於色;事又敗。壬寅(一六六二),為降卒所發,捕至錢塘。時已病,猶自用計得脫;出獄門而卒。遺言諸子:『雖貧,毋得妄求宦達』!子經異,後竟以貧死。 宇 ,偕其兄力持苦節。張煌言之歿也,設祭慟哭於不波航中,一如其兄之祀王翊也。家貧如洗,而凡同難諸孤護之不遺餘力;時論高之。 毛聚奎字象來,鄞縣人;慷直多節概。少與弟聚璧並有聲,稱西皋雙鳳。乙酉(一六四五),與於六狂生之列;為降人謝三賓所害,幸不死。行營將士爭求識六狂生者;聚奎曰:『狂者,不量力之謂也。量力則愛身,愛身則君父亦不足言;若謝氏子者,是矣』。尋參瓜里軍,以明經授戶部郎,司餉。魯監國既敗,奔走山海,累遭名捕;遯而免,而家亦遂落。晚歲始歸。所著「吞月子集」有「方石銘」,詞甚奇偉;不具錄。錄其輿人、皁人、丐人傳曰:『輿人者,南都武定橋人;不詳其姓氏。乙酉(一六四五)之變,夫婦同日縊死。吾友吳于蕃親見其事,為弔之。皁人者,於姓;江陰人。乙酉(一六四五)之變,傳新縣官至,往執舊役。諦視良久,歎曰:「此寡廉鮮恥者,吾不可以為之役」!遂歸而縊。時新縣官者,湖州李某也。丐人者,姓氏與邑里俱未詳。闖 【第 604 頁:版面影像】 賊陷北都,題詩養濟院,自縊死。吞月子曰:夫輿人、皁人、丐人也,汲汲赴義若此,可異也?噫!無異也。夫輿人、皁人、丐人,人之微者也;然而人也。人則義,其性之者也;則亦有人而不輿人、皁人、丐人者乎?夫人而不輿人、皁人、丐人者,多矣;不輿人、皁人、丐人而人者,吾未數數見也。予之為三人者立傳也,擬曰「輿公、皁公、丐公三先生傳」。既而思之,今所謂公之、先生之者,皆其不輿人、皁人、丐人者。舉輿人、皁人、丐人而公之、先生之,是不以人目之也;故從而人之。人之者,人之也;人之者,則於不輿人、皁人、丐人而不人之者也。不異,固所以異之也』。 華夏字吉甫,定海人;寄籍於鄞。以恩貢入太學,與同里王家勤齊名。初與家勤同受業於上虞倪元潞、漳浦黃道周,已又同事劉宗周,歸築鶴山講舍。夏通樂律;家勤精於禮,不與先儒苟同:浙東所稱華、王二子者也。夏一諸生而有范滂、陳東之風,浙東資其清議以為月旦。 乙酉(一六四五)六月,越中兵起;首與董志寧倡義,豫於六狂生之目。謝三賓欲殺之,不得。魯監國授兵部司務,晉職方主事,皆不受;請以布衣從軍。與太僕卿陳潛夫出戰牛頭灣,彈從頭上過如雨,不少退。性素勁挺,即與督師錢肅樂議亦不能盡合。 江上既潰,浙東士大夫猶惓惓故國,山寨四起;夏謂『人心未去也』!及肅樂航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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