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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03 頁:版面影像】 定國、文選兵不及十一,且戎器耗散,惟操長刀、手槊、白棓以鬥;定國前隊稍卻,文選警眾橫截之,緬兵大敗,僵死萬計,邊牙 死於陣。而邊牙鮓猶收余眾,柵大熔樹林中,蔭翳百里,鳴鼓竟夜如列陣;曉視之,則已走空無一人。遂渡錫箔江;既濟,乃謀渡大金沙江焉。咸陽侯祁三昇與定國不和,走戶臘;吳三桂招之,遂率孟津伯魏勇、總兵劉芝林、王有功、邵文魁等降。馬乃陷,土司龍吉兆、龍吉佐死之。 三月,錦衣衛趙明鑑謀誅馬吉翔、李國泰,奉太子出緬甸;不克。 是月,朱成功進兵臺灣,克赤嵌城。 夏四月,定國等臨大金沙江,諭緬人假道入覲,並責其象馬、糧糗為入邊之計;緬人不從,盡燒其江船,據險設砲以守。定國等糧少氣沮;緬中耆老曰:『從此而北至鬼窟山,有大芭蕉林;伐之作筏,則可渡。上流有大居江,地饒材木,居民數百家;燒礦冶鐵,舟可立具也』。定國從之,令都督丁仲柳浮蕉為梁,設廠造船。緬人偵知船工將竣,以正兵綴定國而別遣奇兵搗船廠;仲柳棄船走,船悉被焚。時軍中挈眷行,老幼纍纍;疫作軍饑,死亡相繼。不得已,議還軍孟艮。或曰:『緬中瘴癘,夏秋為甚;加以千里無煙,人何以濟:孟艮不可得而返矣。西南海上有地高涼,產魚稻。月餘可至,盍往諸』!從之。行至亦渺賴山下,山亙數百里,登岸一覽,竟西南大海;遂駐軍焉。 五月,御史任國璽、禮部主事王祖望、太常寺博士鄧居詔疏劾馬吉翔、李國泰;不 【第 104 頁:版面影像】 報。緬人罹兵火之厄,懟其酋;酋弟莽猛白守景邁、景線,引蠻眾五萬人入援,大出金帛犒眾,諸蠻遂歸心焉。會吳三桂檄緬人獻上自效;眾欲從之,而酋不可。莽猛白因眾怒,縛酋箯輿中,投之江;而自立為緬王,來索賀禮,且言供給之勞。茫無以應,於是咒水之禍作矣。 秋七月十六日,緬人來邀當事大臣渡河,辭不行。逾二日,緬使再至曰:『慮諸君立心不好,請飲咒水,令諸君得自便貿易。否則,我國安能久奉芻粟邪』!沐天波欲辭焉;馬吉翔、李國泰曰:『蠻俗敬鬼重誓,可往也』!乃行。日向午,緬人以兵圍行帳,呼諸臣出;諸臣倉卒無寸兵可持,又慮震驚宮闈,不得已相將並出。出則,縛而駢殺之。上聞,與中宮將自縊;總兵鄧凱以足疾免於行,與內侍之僅存者勸上曰:『上死固當,如國母年高何!且既亡社稷,又棄太后,后世其謂皇上何』!乃止。已而緬人入宮搜財帛,貴人、宮女及諸臣妻縊於樹者纍纍如瓜果。上與太后以下二十五人聚一小屋中,如待決之囚;忽通事引一緬官大呼曰:『毋得驚害皇帝及沐國公』!麾其眾,移上於沐天波之室。大小存三百四十餘人,樓居聚哭,聲聞一、二里外;寺僧哀之,進以粗糲。上驚悸成疾。緬人慮上死,且無以致詞三桂,乃汎潔行宮,迎上復入居之;貢衣被、錦布、雜物曰:『我小邦王子無他意,無介介也』!諸臣之被戕者,自松滋王某以下,沐天波、馬吉翔、王維恭、魏豹、馬雄飛、王啟隆、蒲纓、王自京、龔勳、陳謙、吳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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