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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41 頁:版面影像】 王」;所向瓦解。可望逃至貴州,從騎才十餘人;命馮雙禮守威清要隘,約曰:『追至,則發三砲』!文秀追至普安,尚遲疑不敢進;雙禮發砲以紿之,可望遽挈妻子出城,輜重、婦女悉被掠。過鎮遠平溪,沅州守將閉門不納;惟靖州道吳逢聖率所部迎之。狼狽走長沙,遣使投誠於我經略洪承疇軍前;章皇帝封為義王。未幾,病死。 可望承獻賊之餘,諸將為所撫用,初不知有朝命。既據滇、黔,專封拜,文臣多污偽官者。自定國奉上入滇,多反正;惟張虎、張勝、王尚禮、王自奇等始終黨逆,文臣則方于宣、朱運久為尤著云。 張虎者,隨劉文秀守滇。上入滇都,推恩,進諸將爵公侯,虎封淳化伯;自以位在諸人下,甚怏怏。時孫可望妻子在滇,未敢為逆,上欲歸其妻子以安之;白文選言於李定國曰:『今尚禮、自奇擁兵在輦轂下,虎尤詭;日伺左右,禍且不測。令與可望議和,必皇上親遣虎行,乃無反覆耳』。上召虎至後殿,拔頭上金簪賜之曰:『和議成,卿功不朽,必賜公爵。此簪賜卿為信,見簪如見朕也』!虎至黔,則謂可望曰:『上雖在滇,端拱而已,大權盡歸定國。定國所信者,文則金維新、龔銘,武則靳統武、高文貴。人無固志,可唾手取也』!繳所封伯印,曰:『在彼處不受,恐生疑忌。臣受國主厚恩,豈敢貳哉!白文選受國公之職,已為彼用矣』!取賜簪示可望曰:『皇上賜此簪,命臣刺國主,許封臣「二字」王;臣何敢不以上聞』!可望信之,怒益甚;遂日夜謀犯 【第 942 頁:版面影像】 闕。交水之敗,與可望相失。數日,率殘兵回貴陽;劉文秀已先入,詰之曰:『皇上賜汝金簪議和,何從有行刺之說』?虎無以答,解赴雲南;上告廟,御門獻俘磔之。 張勝,與馬寶同將孫可望駕前軍,勇猛絕人。交水之役,白文選拔營走曲靖,可望大驚,欲退軍。時寶已反正,慮回黔謀洩;大言曰:『我眾十倍於彼,奈何以一人為進退?豈我輩非人乎』!勝曰:『某一人足擒定國矣』!可望大悅曰:『諸將如是,吾復何憂』!令寶與勝襲滇都。甫至城下,而交水報捷旗插於金馬碧雞坊下;勝見之大驚,拔營去。回至渾水塘,遇定國,列陣死戰。定國幾不支;忽寶於陣後連發大砲,勝驚潰,走益州。部將李承爵誘而縛之;勝罵曰:『汝何叛我』!承爵曰:『汝叛天子,吾何有於汝乎』!解雲南,告廟獻俘;與其黨趙珣皆伏誅。 王尚禮,獻賊偽中軍府都督也。獻賊死,孫可望、李定國與艾能奇、劉文秀為四王,權相埒也;可望謀竊大號,尚禮為之主謀,說能奇推平東為帥。自是,可望得專制諸將。隨文秀守滇,封保國公;而陰與可望相呼應。張勝之來襲也,尚禮將內應;沐天波知其情,以兵守之,不得發。已聞勝拔營走,遂自縊死。 王自奇,獻賊偽後軍府都督。隨劉文秀守滇,封夔國公;移守楚雄。醉後,殺李定國營將而懼,引其眾渡滄瀾江據永昌,去雲南二千餘里;以故孫可望入滇時不相聞。可望既敗,自奇不自安,與永壽伯關有才舉兵反;定國自將,討而誅之。時王師入貴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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