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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09 頁:版面影像】 苦」。何謂辛苦?毋荒於燕觴,毋荒於瓊宮、瑤臺、南金、和寶是也』。明年二月,晉大理寺卿。請改思宗廟號、修「實錄」及「惠宗實錄」;並允之。四月,遣祭南嶽。 南都亡,歸隱於家,以著述自娛。閱四十年,乃卒。 錢敬忠字孝直,鄞縣人。萬曆己未(一六一九)進士,臨江知府若賡子。若賡初官禮部;論選妃事得罪神宗,幾不免。既出守,以會勘張居正所陷故御史狀,權貴誣為酷吏;詔置之死。法司申救不得,臨江士民數千人連年赴闕亦不得;閣臣請緩決,遂長繫獄者三十有七年。若賡三子,皆授經於獄。下獄時,敬忠祗一歲。既成進士,不赴大對;為文誓墓、省父還,具疏籲冤至千萬言。會熹宗新即位,廠臣尼之;乃自囚服泣血跪午門前,丐閣部諸臣轉請。江右人之在官者徐良彥、姜曰廣、吳士元輩為出公揭,同榜生姚希孟、孔開運、陳子壯等亦力與當道謀。刑部尚書鄒元標促議以入,得旨:『汝不負父,將來必不負朕。準將若賡免死,放還鄉里』。遂馳赴江西,奉父歸浙。 壬戌(一六二五),補奉大對謁選,授刑部主事。尋以憂歸。璫禍熾,服闋不起。座師馮銓招之,絕不往。后南都御史沈希韶疏言:『敬忠泣血長安,精誠上通帝座。馮銓炙手可熱,而不肯一為俯首,如水不波。宜亟加擢用,以重學使銓衡之選』。詔起原官。會以母田氏病,乞休。奉母幾二十年,再補原官,出知寧國府。已,罷還。 【第 210 頁:版面影像】 崇禎十七年(一六四四)五月南都立,敬忠以六月朔上疏,凡千數百言。略曰:『皇上所親遘之難與三月十九日,為開闢未有之變。纔一念及,則蹐地跼天,行屍走肉,不覺魄已離魂、生不如死。獨念國破君亡,雖陵寢震驚、鐘 非故,而皇上淵躍天飛,依然有君。則自監國以來、登基以后,皇上一大事因緣、朝野一正經題目,除卻討賊復讎外,更無與為第二義者。今觀舉朝諸臣,似以三月十九事亦未為地覆天翻、千古非常之奇變也。如以為奇變,當必有洗胃刮腸一番痛心之設施。乃兩月來,立綱陳紀、張官置吏,亦既濟濟彬彬章滿公車、言滿朝聽;而討賊復讎一事,未聞有痛哭流涕為皇上一贊決者、亦未見有單肩赤脊為皇上一亟圖者。臣不敢深言,亦不忍深言。百年以來,功利之毒淪入骨髓,已成膏肓;乃有書破萬卷、官躋一品,未識「君父」二字者,致有今日。以今日世道人心,恢復大事,諸臣已不足恃;獨有皇上不共戴天一念,果可徹地通天、反風卻日,決不愁神靈不護訶、群力不輻輳也!臣昧死請我皇上無煩再計、不俟終朝,推瞿然失席之情,挺身蹶起;效素服哭郊之事,灑淚誓師。懸詔國門、布告天下,親率敢死之士一往無前,滅此朝食。四海之內,義稱臣子者蠲貲賈勇以佐軍,現有職司者練兵轉餉而接濟;萬事不理,單刀直入。即有謂萬乘之孝與匹夫不同,孤注之危非萬全良策者;彼雖陳議甚高,吾思吾父不能顧矣。即今殘破地方姑置弗論,其未經兵火者南直十數郡外,江、浙、閩、廣皆雄藩也。誠早以訓練轉輸專責之師帥之,任十數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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