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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05 頁:版面影像】 ,不如得商鞅一;得談仁講義之徒百,不如得雞鳴狗盜之雄一』!檄召守諭,將殺之;監國不能禁,令且避。守諭慷慨對曰:『司餉守正,臣分也。生殺出主上;武寧雖悍將,何為者!臣任死王前,聽武寧以臣血濺丹墀可耳』!於是舉朝憤怒,曰:『之仁反邪?何敢無王命而害餉臣』!之仁乃止。明年烈皇帝大祥,守諭請詣朝堂哭,三軍縞素一日。遷經筵日講官,兼理餉事。 六月,監國航海,守諭不及從;遂浮沈閭里間。少受業於漳浦黃道周,講學大滌山房;著有「 蘭集」。國亡,遁跡荒郊十九年,卒;年六十九。 邵之詹,餘姚人。錢塘破,悲憤,疽發背死。守諭哭以詩,極哀;稱有「建義之功、借箸之策」。然不可詳。 王正中字仲撝,直隸保定人;武寧侯之仁從子。崇禎丁丑(一六三七)進士,授長興知縣。國變,流寓紹興。 魯王監國,命以兵部職方主事,攝餘姚縣事。時義軍猝起,市魁、里正得一劄付,則入民舍括金幣;甚至繫累呼號、交錯道路,郡縣不敢問。正中率所練鄉兵之任;既視事,令各營取餉必經縣票品核資產以應,否者以盜論。民間稍靖。總兵陳梧敗於嘉興,渡海掠餘姚;正中遣民兵擊殺之,諸營大譁。忌者劾正中擅殺大將;黃宗羲言於監國曰 【第 506 頁:版面影像】 :『梧借喪亂以濟其私,致犯眾怒,是賊也。正中守土,即當為國保民;何罪之有』!議乃息。張國柱、田仰、荊本澈各率所部過姚江,舳艫蔽空;以正中嚴備,不敢犯。國柱後從定海入,縱兵淫掠;正中單騎入其軍呵止之,國柱迄不得逞。嘗率輕騎渡海鹽,奪澉浦:縣人倚之若嚴城焉。擢監察御史。喜星象、律呂、度數之學,故與宗羲善;造「監國魯元年丙戌(一六四六)大統曆」以進。 浙東亡,隱山中。貧甚,賃田以食,佐以醫、卜。丁未(一六六七)八月,卒。 徐孚遠字闇公,華亭人。崇禎壬午(一六四二),舉於鄉;故太師階之支孫也。與同里夏允彝、陳子龍、何剛以經濟學,有聲幾社中。以寇禍亟,求健兒、俠客,聯絡部署為勤王之備。及子龍任紹興推官,孚遠引東陽許都見之,使其召募義勇西行殺賊;又令剛疏薦之。既而東陽激變事起,子龍單騎入都營,許以不死,招之降;大吏持不可,竟殺都。孚遠貽書子龍曰:『彼以吾故,始降。今負之,天下誰復敢交子龍哉』!以故子龍以功遷給事中而力辭不赴。弘光時,馬、阮亂政,杜門不出。 南都亡,贊允彝起兵;閩中授福州推官。已而以張肯堂薦,進兵科給事中。閩亡,浮海入浙,而浙亦潰。遇錢肅樂於永嘉,慟哭偕行。會魯監國再出師,孚遠周旋諸義旅間,欲協和其事;而悍帥如鄭彩、周瑞之徒咸勿聽,因勸肅樂早去。而諸軍方下福寧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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