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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0 頁:版面影像】 錠之南,自東徂西,亙數十里,為南壁之外屏者,曰外烏山。其南則獐仔壁山、大傑巔山皆在焉。外烏之東,高聳可數者曰南麻蓼山、尖山、大岡山、小岡山,則界於鳳山矣(此為南壁外屏)。內門之北則全倚分水崙,無他山。分水崙西行至內烏山而盡,則內門北境之山亦盡焉(此為內門北壁)。內烏既橫亙數十里,則自分水崙以南,為內門之西壁;其分支落崙,皆東趨於內門,南踰蝦 林山,至溪口終焉(此為西壁)。 羅漢外門:其地在內門之東。復轉而繞內門之南,略如曲尺。然其在東者,中有淡水大溪,溪流自北而南。溪東即南馬仙山,東之南為旗尾山,誌所謂旗尾秋蒐者,鳳山界也。溪西迤內門東壁之外,自三峰崙、東方木以南至鼓山,則與旗尾山東西相對(中為番薯寮街)。自鼓山西折,始繞內門之南,過將軍山,北緣內門南壁之外,南迤外烏山,以西則有虎仔山、大傑巔山、獐仔寮山。其東則大小岡山、尖山、南麻蓼山,皆鳳山界。 辨曰:木岡山為邑治之少祖,言者百數十年於茲矣。然言之於百數十年以前,其不能詳也固宜。天梯石棧、蠻雲瘴霧之中,人跡罕到,遙望某峰甚高,則指其處以為邑之少祖必是焉;豈昔人之智不我及哉,勢使然也。今內山悉墾闢,村莊墟落,所在棋布;輪蹄履跡,暮往朝來;山水所趨,脈絡昭然,耳目眾著,仍前人之偶訛、予來者以滋疑,以為苟於事而無以示信也。明經游化,久居羅漢門,而常往來於南北兩路,性質實好山水,於所閱歷,必究詰其源流,默識於心,而能言之。既與辨難,則圖其本末,筆諸書,復參考舊聞,取其所可疑者,悉辨之曰:邑之以烏 【第 21 頁:版面影像】 山名者有三焉。祖山發脈之處曰大烏山,距城百餘里,在邑之東北分水崙西行盡處,橫亙南北。為邑之後屏者,曰內烏山,距城僅五十餘里,在邑之正東,羅漢門南壁外屏。由東而西而為邑之左衛者,曰外烏山,距城六十里,在邑之東南。外烏、內烏,一縱一橫,幾相連接,故以內外對稱也。發祖之大烏山亦曰烏山,「諸羅志」所稱:遙望之鬱乎蒼蒼者是也。「諸羅志」於山水言之甚詳,凡所近界處盡言之。故上自南馬仙、大烏,中自木岡、羅漢門,下至卓猴、猴洞,悉書之。凡皆臺灣邑治之山也。後之閱志者弗詳,遂以大烏山為嘉義之山,則非也。大烏山距城百餘里,為最遠。番子湖山距城八十里亦遠。木岡山距城五十餘里,卓猴山距城僅三十里,此其實也。「郡志」稱:大烏山在邑治東北,與番子湖山相聯,似已,而獨不言其里數;至其言番子湖山,則曰距城五十餘里,與木岡山相聯;言木岡則云,距城三十三里。是三山者;遠近皆失其實,且如一脈之相承也。而舊邑志則云,木岡山在邑東北五十餘里,似得其實矣;而繼之曰自木岡南下,拔地而起者,曰番子湖大山。是番子湖山反在木岡之下,則謬甚也。至言木岡,則曰其西北有卓猴山,西南有大烏山,是以甚近之卓猴,與甚遠之大烏比,而皆出於木岡之西,則其謬愈甚也。豈此所稱大烏,固為內烏山,而非發祖之大烏歟?乃志又繼之曰:大烏山正南過平阪,列阜如屏,迤邐數里,統名曰柳仔林。稍折而西,為豬母耳山。夫豬母耳、柳仔林,皆在邑之東北。志所稱大烏者,反出其北,則非內烏明甚。然則邑志所稱諸山,皆莫辨其處矣。 羅漢門乃鄉莊之名,非山名也。其地四圍皆山,而各有名,不能專指一山曰羅漢門山,亦不能統稱為羅漢門山也。「郡志」於羅漢門諸山,既列書之,而復專書羅漢門山,復別書羅漢門嶺,則所謂山嶺者,皆不知其所在也。內烏山今人亦稱內大烏,前志則皆以小烏稱之。外烏山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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