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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8 頁:版面影像】 港之盛暑入夜猶怯寒,臘月之窮冬裌衣可度日也。至於澎湖之氣候,則又與邑治不同者,澎島處汪洋浩淼之中,多風而少晴,故有時臺則天清氣朗,而澎則風聲凜烈。晨方霧掃雲收,而午後封姨為祟。又其甚者,積日連月,靡有寧刻。行舟之人,遲滯累旬,來往難期。他如寒暑雨暘,則澎之與臺,約略相等(「舊志」)。 天氣四時皆夏,恆苦鬱蒸,遇雨成秋。比歲漸寒,冬月有衣裘者。至霜霰則無有也(「稗海紀遊」)。 洋船至澎湖,另一氣候,未至尚穿棉,一至則突葛(漳州府志)。「廣東志」云:『嶺南陰少陽多,故四時之氣,闢多於闔。一歲間溫暑過半,元府常開,毛 不掩,每因汗溢,即致外邪。蓋汗為病之媒,風為病之本,二者一中,寒瘧相乘,其疾往往為風淫』。又云:『盛夏士庶出入,率以青布裹頭。蓋南風為厲,一侵陽明,則病不可起』,此地正相同。(「赤嵌筆談」)。 海氣山嵐,交釀為露,值夜霏霏如霰,村舍山林,咫尺莫辨,茅簷日高,尚溜餘滴。故冬春無雨,二麥瓜菜不以為病。又有紅日三竿,天氣清朗,忽陰翳溟濛,更為濃露,變幻俄頃,殊不可測。 內山終歲不離雲,或冪於頂,或橫於腰,惝怳飄渺,莫窮其際。偶於侵晨片晌,翠黛筍簇,望之如洗,須臾即雲合矣。若日中雲收,峰巒可數,必不日而雨。海內之山, 【第 49 頁:版面影像】 未有以清朗為雨候者。 夏秋紅日當空,片雲乍起,傾盆立至。一日之內,陰晴屢變,或連月不開。冬春二時,或昧旦霜飛,日中雨注;方在搖扇,旋苦寒風。客斯土者,寧過暖而無受寒,則邪氣不得而中之矣(俱「諸羅志」)。 三月輒著輕紗,至十月不更。每朔風驟凜,忽易薄裘;曦光一射,仍被縠衫。一日之間,暄涼數變。故讌集之頃,袷毳兼攜,以備不時脫換。砌蟲夜響,竟歲皆然。春初已綻夏萼,膽缾折供,石榴與山茶掩映,不足怪也。更有狂 怒號,轉覺灼體,風過後木葉焦萎如爇,俗謂之麒麟颶,云:風中有火。殊可詫異(「海東札記」)。 舊傳,野不苦旱,以土沙含潤,又露氣重也。予嘗秋郊早行,辨明時草露已稀。志所謂入夜霏霏如霰,茅簷日高尚溜餘滴者無有也。或曰近年人煙漸稠,故露氣減於昔云(同上)。 海上天無時無雲。雖濃雲 靆,但有雲腳可見,必不雨。雲腳者,如畫家繪水口石,其下橫染一筆,為水石之界者是也。無腳之雲,如畫遠山,但見山頭,不見所止(「稗海紀遊」。下並同)。 日色被體如灼,三日內必雨。日出時,有雲蔽之,辰刻後雲漸散,必大晴。日初出即開朗,是日必不晴。暑月久晴,則不拘。日落時,西方有雲氣,橫亙天上,或作數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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