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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87 頁:版面影像】 傅修,字竹漪,廣東海陽人。乾隆壬午舉人,出涇陽張鶴山門。鶴山觀察臺灣時,南湖書院未廢,延修主講席。修峻丰裁,見諸生未嘗不衣冠。月課講期,有規條無或踰越。及門如葉期頤、陳作霖、郭旁達、史錦華,皆其高足也。尋掌鳳邑屏山書院,訓課一如南湖。院畔有蓮池潭,居民群得採捕,為勢力佔據,修言於官復之。營卒素驕悍,某生負營債還子錢浮於母者,已累十倍,猶迫使售屋以償,鎖其門。修廉知,往謁營帥,繩卒以法,革其籍,士多感之。選山西山陰令,將行,士民焚香餞送,至千餘人,有泣下者(韓必昌撰傳)。 論曰:記稱『凡學之事,嚴師為難。師嚴,然後道尊。道尊,然後人知敬學』。夫曰嚴者,由上之嚴之,非師之能自為嚴也。嚴猶敬也。不曰敬而曰嚴者,敬不足以盡其義云爾。是故嚴之於始,必擇賢而師。嚴之於中,雖詔於天子無北面。嚴之於終,必悅其學而親其師,循其教而無敢踰越焉,故曰嚴也。今之教官,則師也,而循資格以處之,未云嚴也。弟子之親其師也,或以其名云爾。傳曰:『人之患、在好為人師』。說者謂人資於己,不得已而應之可也。若好為人師,則自足而不復有進。是言也,為學者則然,而獨不可語教官。教官以師為官者也。將食其祿而怠其事,曰吾固不好為師者乎?行不足以法於眾,學不足以應其求,厭然營糗糒以去者,殆皆不好為師者也。山長傅修,風持峻厲,而鶴山觀察不以舉主屈其尊,賓主之間,殆庶幾焉。若夫宏仁之勸士,元恕之不欺,文駒之應繩蹈墨,有足多者。詩曰:『尚有典型』。其是之謂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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