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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29 頁:版面影像】 。斯時也,名邦上客,暫停輶軒;廣布文德,宏宣湛恩;數討叛之故,開並生之門;示傲慢以秋肅,導頑梗以春溫。譬木鐸之徇路,若指南之啟昏。從此蜃氣晴噓,結陸離之樓閣;鮫人晝臥,展錦繡之乾坤。謂非禹服重新,涵侯甸要荒於一體;堯仁遐被,輯躬桓蒲榖以稱尊也哉』? 汗漫公子伏而聽焉,茫乎喪於懷來。曰:『不觀滄海者,誇溝壑之宏;不睹王會者,詫都邑之鉅。鄙人乃知今皇帝之輿圖,未易以蠡測也。請為歌,以比於雅頌之末』。爰起而系曰:『有土綿綿,有水漣漣;介在絕島,吐霧吹煙。帝赫厥怒,淵淵闐闐。既昭義問,乃命旬宣;崇儒重道,勿棄蒙顓。匪棘其欲,式廓厥埏。皇以蒞之,於萬斯年』。 臺灣斌巡道高拱乾 繄洪荒之未闢兮,含混沌而茫茫。迨河山之既奠兮,爰畫野而分疆。裂九州而成天下兮,誰不知乎海之為百谷王。維禹功之所不及兮,遂棄之於莽莽而蒼蒼。 一自地借牛皮,謀成鬼伎;斷發裸身,雕題黑齒,營赤嵌之孤城,築安平之堅壘;隱樓櫓於鯤身,藏火攻於鹿耳。貿易遍於三州,資生憑乎一水。藉三保而標名兮,致懷一以不軌;哀商賈之何辜兮,聚魂魄於蒿里。 【第 530 頁:版面影像】 嗣是荷蘭煽虐,天贊成功:鹿耳潮漲,滃窟戍空。時移事去,兵盡矢窮;竄餘生而歸國兮,遂此地為蛟宮。非天心之助逆兮,蓋劫運之未終。不謂寇我疆場,焚我保聚,時乘無備,而肆其鴟張;或因不虞,而資其竊取。收亡命於淮南兮,聚無良於水滸。民不聊生,王赫斯怒;咨左右之夔龍,率東南之羆虎。定百計以安瀾兮,果一戰而納土。於焉擴四千載之洪蒙,建億萬年之都邑。風既變為新裁,俗亦除其舊習。文武和衷,干戈載戢。誰肆志以行吟,豈有懷而靡及? 若夫狂瀾既倒,海若呈奇;一時琥珀,萬頃琉璃。情渺渺焉孤往,天青青兮四垂;風輕兮水面,雲淡兮山眉。即孤臣與孽子,亦撫掌而忘機。至於輝璧耀奎,陰陽分位,月白飛銀,空明捏翠,乘舴艋兮小舟,結金蘭兮同志;玉樹兮三章,青州兮一醉。實自幸世外之有身,誰復疑此間之無地。 又若山山含紫,樹樹凝青;層巒疊嶂,戴月披星。或瓊飛而皓皓,或體潔而盈盈;時微雲以肆抹,忽巧鳥兮一聲。懷高岡兮彩鳳,聞此地兮仙靈; 應接而不暇,又何讓乎山陰。爾乃石尤乍起,馬首長驅;雷鳴海底,霧失天隅。濤倉皇而山立,浪怒激而箭趨。驚聞聲為飛砲,訝入眼而墜珠。乾坤兮雲狗,風水兮人魚。則惟有寄餘生於泡影,誰復望視息乎斯須。 若乃水土無情,番夷裸處。既慣狎鷗,誰傷碩鼠?誰敬老而尊賢,奈輕男而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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