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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496 頁:版面影像】 庚寅,可望敗匡國公皮熊於貴築,殺忠國公王祥於綏陽(皆隆武所封者);兼定北將軍艾能奇病故,可望悉收其部曲,聲勢益張。永曆內閣嚴起恆、總督楊鼎和及科道官追論陳邦傅矯詔、胡執恭假敕印之罪,可望令褌督賀九儀等往南寧護駕,遂盜殺嚴起恆等以洩「追論」之忿。楊畏知既脫虎口,不欲回黔,永曆留為相;可望怒,差指揮鄭國於永曆處拏畏知回黔殺之,令賀九儀、張勝、張明志移駐永曆於安龍所。改所為府,令范應旭知府事;凡永曆及隨侍文武支糧,提塘章應科與旭造冊,開「皇帝一員、皇后一口」,餘可知矣。又令李定國攻廣,以馮雙禮與陳國能隨之。揣可望之心,以定國勝則可以崇功、死則借以除患、敗則可以加罪;不意突破廣西,子女、玉帛定國無不私厚。雙禮、國能歸報,可望即調撤定國,定國疑中讒,不赴;封西寧主,定國亦不受。可望以馮雙禮為興國侯,率兵往擒;雙禮敗歸,可望恐迫則生變,仍善養定國家口於雲南。壬辰三月,可望以成都、敘府、重慶各要地皆吳三桂同定西將軍開服,令劉文秀領兵復四川。三桂同定西將軍撤兵回保寧,文秀追至保寧;一戰而十餘萬眾立膏鋒刃,獲都督王復臣殺之。劉文秀止單身走,可望責令投閒:文秀之嫌始此。 李定國避粵攻新會,為大清擊敗,僅存兵二千。至丙申春,定國將奔回安龍;可望恐定國以永曆為奇貨,亟遣心腹葉應楨隨白文選同往安龍探聽定國動靜,即偪永曆移黔。永曆合宮慘哭,白文選亦泣下;遂以定國無他志報可望。及定國見永曆,即挾之行。 【第 497 頁:版面影像】 可望謀奪永曆,復遣文秀至曲靖府;文選意在永曆,與定國一同護行。劉文秀與可望□都督王尚禮、王自奇、賀九儀等守滇,文秀聞定國奉永曆回滇,陽與尚禮等密議勒兵守城,自以數騎會定國,云『我輩將以秦王為董卓;但恐誅卓,又有曹操』!定國指天設誓,同文秀迎歸雲南,即倡言秦王若尊永曆,我輩當尊秦王。未幾,封李定國為晉王、劉文秀為蜀王;艾能奇之子承業為鎮國將軍,管延安王事。以定國辦事金維新為行在吏部侍郎兼都察院、龔銘為行在兵部侍郎、白文選為鞏國公、王尚禮為保國公、王自奇為夔國公、賀九儀為保康侯。馬吉翔工彌縫,仍以文安侯入閣辦事。適白文選往黔,令可望赴滇保駕,將錢糧歸之永曆,兵馬交定國、文秀經營川、廣;可望以妻子尚在雲南,忿衷不露。永曆令可望□□□護衛東昌侯張虎送可望妻子赴黔,又賜虎金簪一杖,令從中開導;虎既回黔,詳言永曆賜簪密令行刺,以媚激可望。時可望妻子已至黔中,無復顧忌,遂大言永曆負義,定國、文秀謀反;追文選鞏國公敕印:文選之嫌始此。 可望決意攻滇,有馬維興(?)白文選密議乘機反正,言於可望曰:『白文選恩受有年,昨在滇受封,屢辭不允,實出無奈;今重加爵賞,用為總統,必恩感圖報』。可望即以馮雙禮守貴州;封白文選為征逆招討郡王,總統兵馬。定國、文秀方揣勢遲疑,忽文選來歸,即請封白文選為鞏昌王,遣內閣文安侯馬吉翔視師,同定國、文秀、文選等於丁酉九月十四日至三岔,距交水二十里下營。可望因總統之變,欲引兵回黔;馬維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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