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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 頁:版面影像】 而艇之首腋錠狼牙銳釘,相風水埶駛抵彼艦,不可拔,然火,浮水逸。因是焚其五艦,餘遯去。或表芝龍累多前虜於朝,且善制敵,乃進總兵,再進福建都督。鴻逵授副總兵,鎮南安、贛州。 荷蘭國王之弟曰揆一王,因郎畢吉里哥敗歸,請再舉;不許。請中占一島地以通往來,伺閒隙;乃許。揆一王略地至臺灣,遇何斌,喜甚,命為甲螺。度形勝,築城於七鯤身(山,在鳳山縣西北,自打鼓山穿田過港逶迤六十餘里,平地中結為七峰,如鯤魚鼓浪,故名)之首,曰臺灣,城外列砲臺;更築小城於對岸,曰赤嵌城(屬臺灣縣)。 十七年春三月,京師陷。夏五月,福王立於南京,以明年為弘光元年。封芝龍南安伯,鎮福建;鴻逵靖鹵伯,充總兵官守鎮江;芝豹、彩並充水師副將。芝龍遣兵衛南京。子森入太學,說錢謙益以知人善任、招攜懷遠、練武備、足粻貯、決壅蔽、埽門戶。曰:『少更事,知之易,行之難』!曰:『行之在公等。度不能行則去,能不我用亦去;此豈貪祿位、徒事粉飾地邪?能將將,伊、呂一人;能將兵,虎賁三千足矣。不能,多益擾,衽席閒皆流寇也』!謙益心畏而謝之。 大清順治二年夏四月,大軍自歸德道泗逾淮,克揚州,獲史可法,不屈死。五月,鴻逵以水師守瓜州,曹總兵守儀徵,距大軍北岸三日。大軍分舟潛由運河達南岸,陳於江之西,距瓜州十五里絓鴻逵,而別以舟師夜濟。未至南京,福王先率馬士英及眾閹潛 【第 8 頁:版面影像】 遯。既至,大學士王鐸、禮部尚書錢謙益並忻城伯、魏國公等一百五十六大員、馬步兵二十三萬八千三百迎降。大軍自徐州進者,敗劉澤清、高佑於宿遷;進清河,又敗澤清、馬化豹等於淮、黃、清三河口;入淮安界,降范鳴珂;進次清江,澤清、田仰遯走,柏水馥率兵出降,遂克淮安,鳳陽、廬州望風降,福王遯太平。六月,復走蕪湖;黃得功戰死,田雄、馬得功縛王及妃以獻。十總兵並率眾降。鴻逵自鎮江奔杭州。潞王監國三日,出降。紹興淮王渡江降。繫周王眷屬於湖州。總兵王之仁率兵二千五百人降。 桂陽王於和州。 鴻逵奉唐王入福州,改元隆武,閏六月丁未日(二十七日)也。芝龍、鴻逵晉伯為侯,芝豹、澄濟伯,彩、永勝伯。鄭森賜姓朱、名成功,提督禁旅,以駙馬、都尉禮從事。黃道周為大學士,蘇觀生、張肯堂、吳春枝為尚書、侍郎。開儲賢館,定十二科取士。芝龍議自仙霞關外當守者百餘處所(仙霞嶺在衢州府江山縣南一百里,南去浦城一百二十里,有關),先為不可敗以規進取;又議以明年春出關。計戰兵二十餘萬,統閩、粵正供,不足一年之食;饟絀,人無固志,虛名假義,不可以空腹爭也。時新進者希樹功以駕鄭氏,文大臣亦疾鄭氏之擅,諷隆武趨出關,圖恢復。芝龍對曰:『戰、危事,非策萬全不可』。會宴大臣,芝龍意侯爵可位文臣上;道周曰:『祖制,武臣無右』。芝龍謝不敏,讓居下;而環睹皆鄭氏宿將,不平甚,芝龍目止之。終宴,諸生疏言:『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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