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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21 頁:版面影像】 世俗之紛華靡麗,無足動念;何患詞章聲譽之能奪志哉?況即為科舉,亦無礙於聖賢之學。朱子云:「非是科舉累人,人累科舉。若高見遠識之士,讀聖賢之書,據吾所見為文以應之,得失置之度外,雖日日應舉亦不累也。居今之世,雖孔子復生,也不免應舉,然豈能累孔子耶」?朱子此言,即是科舉中「為己」之學。誠能為己,則四書、五經皆聖賢之精蘊,體而行之,為聖賢而有餘;不能為己,則雖舉經義治事而督課之,亦糟粕陳言,無裨實用,浮偽與時文等耳。故學者莫要於辨志。志於為己者,聖賢之徒也;志於科名者,世俗之陋也。國家養育人材,將用以致君、澤民、治國、平天下;而囿於積習,不能奮然求至於聖賢,豈不謬哉!朕膺君師之任,有厚望於諸生;適讀朱子書,見其言切中士習流弊,故親切為諸生言之,俾司教者知所以教,而為學者知所以學。欽此』! 乾隆十年議准,將乾隆五年欽頒太學訓飭士子文,通行頒發直省學宮,令朔望一體宣讀,永遠遵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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