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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87 頁:版面影像】 士習 蘭士愛惜名器,最重身家。一衣頂不容冒濫,一簪紳必加敬恭。歷試釆芹,固無一捉刀之誚;即逐隊童子軍中,亦無不家世清白者。蓋平日於書院內另置一社,亦曰「仰山」。每於玉石攻錯之中,寓涇渭別流之意。蘭士四仲月、必聚會於「仰山社」,樽酒論文,不勞刻燭。各競一日之長,就正甲乙;然不輕於投贄也。擇其品端學裕、遠在几席之外,方肯載酒問奇。故千里負笈,至今尚復有人。 【第 188 頁:版面影像】 偶年入學為俗忌,自北朝而然,蘭人啟蒙則不拘。大約以七八歲為度,名曰破筆。 小兒入學,臨摹習字,一日一開,名曰課子。每押尾遇各日辰,必教之自填庚甲,週而復元。蓋猶有內則九年數日之教云。 村莊訓蒙,多自炊爨。其脩脯亦澹泊。但一贄而外,尚有立夏、端午、七夕、中秋、重陽諸節,薄治承筐。是日可以假館,然每授一書,即將前本退棄(如「易」授下經,即棄上經;「詩」授小雅,即棄國風之類),不加溫習,致為可惜。其授「經」者,亦惟「易」、「詩」為多,「尚書」、「三禮」、「三傳」則寥寥無幾。即「四書集注」讀至圈外者亦希。惟鍾選「千家詩」及彭氏「幼學須知」,家弦而戶誦,真有不可解者。 臺俗多訛字,噶瑪蘭亦然。如以田畝為甲,畎澮為圳,相沿既已日久。又如繩網曰 , 廠曰 ,露宿曰寮,淨買曰 ,魚潭曰塭,季子曰屘(立攀反)。此類尤多不典,而新舊「府志」,間亦登載入冊。按「小琉球志」云:『臺地多意造為字,如番檨之檨,泥 之 ,管 之 ,啊乳酒之啊,茄荖網之荖,風暴起為臺,獸善走為 ,此類尤難枚舉。大抵猶臺地諸山,本無正名,特因番語而隨意繙譯耳。 蘭中字紙,雖村氓婦孺,皆知敬惜。緣街中文昌宮左築有敬字亭,立為惜字會,僱丁搜覓,洗淨焚化,薰以沈檀,緘以紙素。每年以二月三日文昌帝君誕辰,通屬士庶齊集宮中,排設戲筵,結綵張燈;推一人為主祭,配以蒼頡神牌。三獻禮畢,即奉蒼頡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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