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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1 頁:版面影像】 可望所困,憂危甚。貞毓偕諸廷臣密議,馳封李定國為晉王,速其逆駕脫險。惟文安侯馬吉翔獨與可望暱,乃出代祭南寧,而使林青陽充使命。定國亦顧忌可望,方有事東粵,不即應。吉翔剌知之,以告可望。可望佯縛吉翔,廷質安龍,盡供首事。貞毓在難,痛訶可望不道,身被五毒,不吐一人。曰:『吾以宰執主討逆,傳徼定國是實,與諸臣何與』?吉翔手抄十八人,勒主必決。於是掌科張鐫、翰林蔣乾昌、李元開、台中李欣、胡士瑞、部曹徐 、楊鍾、趙賡禹、蔡緇、鄭允元、周允吉、朱議昶、朱東旦、任斗垣、易士佳及內監張福祿、全為國十八人,俱同日死。貞毓以大臣賜帛,子肇祉攜骨歸葬,而國主遂有安南之行。 論曰:明末諸臣,持理倍堅於建文時,大率以不兼時與情勢而窮,獨畏知與貞毓之為理亦正,兼言時與情勢而終窮,則又諸持理者之誤之也。善用可望,當時第一言;至於賊殺大臣,安得不一言以死?專向用定國,當時制可望第一義;至於人主不能自庇,安得不倡十八人以死?雖然,力不能制可望,畏知預言之矣。或云畏知嘗為可望所設官,曰是為明屈也,正屬善用二字義。吾故曰,為其難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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