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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23 頁:版面影像】 林瓊樹採)。 象鼻在 里澳海濱,有白沙一條甚長。沙細如粉,上如劍脊然。或划平之,翼日仍復故形,莫測其理。鼻端入海有兩孔,潮退時汲之,水淡而冽,在海澨鹹水間終古不淆,亦一異也(林瓊樹採)。 道光十年,雞母塢山東南有聲鳴數月,居民移石見一小洞,深不可測,久之亦無他異。或謂此山為文澳書院之巽方,宜造塔其上云(參蔣氏「續編」)。 「紀略」以四角仔嶼為港口羅星,如印浮水面,法宜造塔於上。同治十年,附貢生許樹基招同舉人鄭步蟾、武生高其華,鳩資造塔,約後人有功名進步者,加築一層。迨光緒十一年防海之役拆改小砲圍,並蓋一兵房。嗣經法夷蹂躪,毀為平地,今已遺址無存矣。 施襄壯侯奏疏云:八罩虎井大海之中,井泉甚少,供水有限;自臣統師到彼,每於潮退,就海次坡中,扒開尺許,俱有淡水可餐。從未曾有。及臣進師臺灣,彼地之淡水遂無矣。按郡乘錄「師泉井記」,以為禱神得泉之證;不知師泉井固在內地之平海澳也。又,藍襄毅提督疏請御賜天妃宮匾額稱:大師所到,各處井枯,甘泉倏爾騰沸,足供食用。再加六月十七等日,在七鯤身血戰,其地處在海中,適當潮退,軍士就坡中扒開尺許,俱有淡水可餐云云,郡邑乘何以遺之?而「紀略」以媽宮街大井,指為施侯得泉濟渴之處,考之奏疏,似未盡合。蓋施軍惟在八罩虎井,故艱於得泉耳。若既入媽宮澳,則澎地已平,隨處可汲,何必獨恃此一井乎?且從前劉國軒兵守媽宮港者亦多,何以並無患渴,而所汲者又何井乎?以前人所載,姑並存之耳(參「天妃顯聖錄」)。 【第 24 頁:版面影像】 澎湖素號水鄉,而四面汪洋,水盡鹹鹵,又無高山大麓、溪澗川流以資浥注,澎之人其需井而飲也,較諸他郡為甚。一遇旱乾,則男婦徹夜守井取水,截竹桶以伋之,嗷嗷渴待,有甚於饑。噫!其可憫也。然鑿井於澎,則有難焉者;或地中多石,井將成而為盤石所梗者有之;或地脈無泉,鑿至數尋,終為棄井,虛費人力者有之;或即得泉,而水性鹼苦、面浮鐵膜,不可食者又有之。或一澳而得一井焉幸也;或一澳而得二、三井焉則更幸矣。「嶺南記」載:鬱林有司命井,今澎湖之井不誠為澎民之司命歟?吾聞穴螘多處可鑿井,澎之人其識之,所以備大旱灌溉之需者,重且遠也(參「記略」)。 八景(附) 島上八景:日龍門鼓浪,虎井澄淵,香爐起霧,奎璧聯輝,案山漁火,太武樵歌,西嶼落霞,南天夕照。今增其四:日晴湖氾月,燈塔流輝,風櫃飛濤,大城觀日(蔣氏「續編」)。 附考 中秋夜,風清月朗,買扁舟一葉,放乎中流。斯時微波不動,月星交輝,水天一色,極目無際,恍如置身瓊樓玉宇之中,真奇觀也(節胡氏「紀略」)。 時當子夜,銀濤浴日,遙望東海,紅光璀爍,雲霞繚繞,月如車輪旋轉,載沉載浮,濯波而起,亦奇觀也(同上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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