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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03 頁:版面影像】 環,蓋以防海氛不測,乘潮出沒,倏忽可以突犯也。自我朝定鼎之後。經制留兵四千名,分為水陸四營。其水兵二千,自七年分轄,則專統於兩遊擊矣。職惟轄陸兵二千,駐防郡城,並分守泰、樂、瑞、平四縣及金鄉、蒲壯等衛所,或三十名一處,或五十名一處,相隔或有五、七十里之遠,或有百餘里之遠,零星散落,實有地廣兵單之虞。況今閩氛未靖,動輒聯 數百,飄忽往來。賊舟乘風而來,頃刻可以突至者,兵則登山越嶺,窮日而不及。若此寥寥數人,呼吸既不能有首尾臂指之連,遇警安得無顧此失彼之慮?為今之計,莫若量加兵丁,密布沿海一帶。在我設備之既嚴,賊何能伺隙而登岸?抑職更有說焉。弟此時增兵艱於議餉,而彼此可推移。查先朝九千有餘之兵,溫、處二府而總統轄於參將一員。乃今者經制留兵二千,即設一副將、兩都司、爾守備及千把等官;兵大減而官倍增,殊覺糜費。此中似可議並議裁,則減官以省餉,省餉以添兵。餉不議加而守禦可固。且減官一員,即並裁一官之衙門雜役。皆足以實隊伍而鞏邊防者也。伏候上裁。 一、逃兵之法律宜加嚴也。我朝定鼎之初,隨征之兵非士著之比,必隨地募養,類多各省之人。為將者募一人必期實獲一人之用。如得一精壯,即先給與安家之資,辦其衣械糧食,種種周備,訓練教誡,費盡心機,不過欲為隊伍得人,望其用命也。不意若輩既得飽暖,即有取舍之圖,或冷暖殊勢,或恩威異遭,稍有違心,輒萌去志,引類呼 【第 304 頁:版面影像】 朋,脫然長往。雖屢奉嚴禁,而漏卮卒難抵塞者,何也?良由收納者未嚴,必不許容留之令,而上下隔屬,有終不敢詰之弊也。或下屬上投;或越省越府,竄改姓名,詭報鄉貫:或用人之際,只以壯勇選擇,不探問其所從來,以致下屬不敢上詰,隔屬難以窮追。諸如此類,則軍律不行,犯法何可懲究?明季兵驕,往往不能收拾,其害多出此也。今請凡投用之兵,必取通伍保結,如有逃營之兵,照依滿人脫逃連坐之法擬罪。如此,則逃兵無所容留,而不敢擅萌跳逃之念矣。不敢逃,則軍法行,而不敢輕於犯法也。職以為嚴禁令以塞其源,而營政自肅,可收募養之實用矣。伏候上裁。 以上三款,事雖淺近,然皆為溫區目前防海之至急著也。政每以淺近之故,是以不亟舉行。昔漢臣趙充國謂必身至全城,圖上方略。職在溫言溫,目擊心籌之事,適當聖明詔言之日,敢懷緘默,坐失千載一時哉?事因條奏,統祈寬宥,採擇施行。為此具揭,須至揭者。順治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,參將管副將事戴維藩。 ——錄自明清史料甲編第四冊三六八∼三六九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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