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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21 頁:版面影像】 三三、禮部「為內閣抄出奉上諭一道」移會 禮部為知照事:儀制司案呈,嘉慶九年正月二十六日,內閣抄出軍機大臣會同戶、兵、工三部議駁御史體德奏請增改軍需則例一摺,奉上諭一道,欽此欽遵到部,相應恭錄粘單移會稽察房可也。須至移會者。計粘單一紙。右移會稽察房。嘉慶九年二月日。 嘉慶九年正月二十六日,內閣抄出二十四日奉上諭:本日軍機大臣會同戶、兵、工三部議駁御史體德奏請增改軍需則例一摺,已依議行矣。閱摺內有鄉勇一項不應復有募用之語,所奏甚是。國害設兵,所以衛民,內而八旂勁旅,外而駐防綠營,原以備一時徵調之用。我朝軍政修明,從前用兵外域,平定准噶爾、回部、大小金川以及剿捕內地亂民如王倫蘇、四十三、田五之類,均系調用額兵,隨征奏凱,從未有雇募鄉勇之事。 【第 122 頁:版面影像】 自臺灣匪徒林爽文滋事時,該處地隔海洋,本有義民等急公慕義,請效馳驅,因而隨宜量用,協同官兵,分司搜剿。迨至剿辦邪匪,帶兵大員及地方官等召募鄉勇多名,輾轉隨征,以致愈集愈多,數盈累萬。在鄉里小民等各衛身家,遇地方偶有不靖,自行團集什伍,保護田廬,原屬通曉大義,分所當然。若竟官為雇募,隨營接仗,甚或調往隔省從征,經年累月,成何體制?試思八旗兵丁,如簡發東三省官兵,不聞有召募奉天等處民人從軍者,即簡發京營勁旅,亦從未有令大、宛兩縣民人幫同出兵者。況國家兵制之設,有將軍、督撫、提鎮以資統轄,設立營伍,蒐簡軍實,豈尚不能為國宣力,乃必藉閭閻未經練習之人,供疆場折衝之用,則又安用官兵為耶?揆厥所由,皆因武職大員不能實心辦公,平居無事,往往令本標兵丁充僕隸廝養之役,或兼習手藝,在署傭工,而於訓練操演,轉視為具文。屬下將弁,相率效尤,而督撫大吏又不能隨時整飭,遂致隸名營伍,步伐茫然,一旦有事徵調,其能知紀律、陷陣衝鋒者,寥寥無幾,勢不得不募民充勇,以供調撥。是非惟兵不能衛民,而轉率民以充兵,則大非立制之意矣。現在三省邪匪肅清,干戈永靖,然兵可百年不用,不可一日無備。況兵之強弱,總視乎練兵之勤惰。如勤加訓練,則弱者可漸使之強。倘玩愒從事,則強者亦流而為弱。嗣後各省將軍、都統、督撫、提鎮等,均應飭營員,痛改□□,□□官兵,認真操演,俾標兵皆成勁旅,以肅軍政而勵戎行。將此通諭知之。欽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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