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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0 頁:版面影像】 設伊二人於尋常無事時,亦欲似此在朕前庇護一人,是自取罪戾,獲咎較福康安為尤重。今福康安袒護恆瑞一事,本應從重治罪,因念其現在帶兵勦賊,業經攻克巢穴,拏獲逆犯家屬,姑從寬免其深究,仍著傳旨嚴行申飭。福康安惟當益加愧懼,力改前非。若能將林爽文、莊大田生擒解京,尚可將功補過,仰承恩眷。若再仍前延緩,致逆首潛匿稽誅,則是伊福分淺薄,朕即加之恩賚,豈不能治之以應得之罪耶? 前曾有旨,令福康安勦捕事竣,將應辦善後事宜,立定章程,交常青接辦,福康安先行來京。今福康安有此大過,既經格外寬宥,該處應辦之事甚多,福康安竟應在彼將一切善後事宜悉心籌辦,俟諸事完竣周妥,俾一勞永逸後,方可奏聞,再行起程回京復命。福康安受朕重恩,即在臺灣多住一、二年,力圖補過,亦所應得。至�皕蝷斯蛜眻d安遵照前旨,革去職銜。伊系宗室,不忍拿問,令其自備資斧,速行來京。將來到京時,竟應交部治罪,至輕亦當發往伊犁效力贖罪,以示懲儆。是福康安愛之,實所以害之也!所有恆瑞奏請添兵清字摺,並著譯漢發抄。朕辦理庶政,於臣下功罪,賞罰嚴明,惟視其人之自取。而於軍旅重務,有功即賞,有罪必罰,予奪昭然。是以人思奮勵,用能平定西陲大小金川,拓土開疆,大功屢告。即此臺灣逆匪,雖系蕞爾一隅,皆經朕宵旰焦勞,先機決策,未嘗以老而怠、而昏。而於諸臣功罪,尤無一毫假借。內外大臣,皆當明喻朕意。若能勉矢公忠,宣著勞績,自當永荷朕恩。若不知感激,自蹈罪愆,朕 【第 71 頁:版面影像】 亦不能曲為寬貸也。將此通諭知之。欽此。 ——錄自明清史料戊編第三本二六七∼二六八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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