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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 頁:版面影像】 一、兵部「為內閣抄出奉上諭一道」移會 兵部為移會事:職方司案呈,內閣抄出奉上諭一道,除行文完結外,相應抄單移會貴處查照銷案可也。須至移會者。計粘單一紙。右移會稽察房。乾隆五十二年二月十八日。 乾隆五十二年二月十二日,內閣抄出奉上諭:昨據黃仕簡奏,派令總兵郝壯猷、柴大紀分路勦捕賊匪,該提督在郡城南北衝要處堵禦擒捕等語。所奏殊不詳悉。又據常青奏,任承恩由鹿港登岸之後,迄今尚無進兵確信等語。不知其故,實屬可疑。已降旨將黃仕簡、任承恩嚴行申飭矣。黃仕簡於賊匪滋事之始,如果病體未愈,何妨據實奏明。即不能親身前往勦捕,朕必加恩原諒。乃既經帶兵前往,又未將病未全癒不能親往之處奏明。伊系專閫大員,即應探明賊蹤,躬率士兵迅速追勦,何得安坐郡城,僅以派員分捕了事?任承恩系自請前往,更應奮勇出力。乃於正月初六日由鹿港登岸,迄今月餘,總未據奏報勦賊情形。是該提督前此自請前往,並非踴躍急公,不過以有此一奏,可以為日後站腳地步,是誠何心!此皆由伊二人同系提督,職分相等,彼此心存觀望,以致 【第 2 頁:版面影像】 辦理遲延。從來行軍之道,貴於紀律嚴明,尤貴事權劃一,而機宜緩急,總在隨時酌辦。此事初起時,朕以伊等跡涉張皇,屢諭令鎮靜辦理。今該提督等於抵臺灣後如此遷延觀望,朕又不得不嚴加策勵矣。且彼時水陸兩提督俱奏明前往,朕即以任承恩不應同赴臺灣,亦恐水師非其所轄,呼應不靈,未免掣肘,轉於勦捕無益。但因任承恩業已登舟配渡,並思多一人或可得一人之益,是以未令轉回。今該提督等竟如此漫無籌畫,而所帶水陸弁兵各顧所轄,彼此不相統轄,因而互為觀望,不能剋期竣事,果不出朕之所料。設彼時任承恩不往臺灣,則所調陸路弁兵俱聽水師提督統轄調遣,權歸於一,或早已奏報蕆功亦未可定。幸而賊匪不過么 烏合,又經官兵義民疊次痛勦,紛紛逃避,不更肆滋擾。倘賊人狡猾奸譎,見弁兵等漸形懈弛,復乘間侵犯,豈不轉墮其計,尚復成何事體?但現在賊匪未得撲滅淨盡,看此光景究由該提督等遷延貽誤所致,則常青不得不速往督辦矣。黃仕簡、任承恩著再傳旨嚴行申飭,並各令自行明白回奏。若該提督等仍前延緩,尚不親率將弁實力會勦,迅速辦竣,朕於事務賞罰分明,伊二人豈尚未知,恐不能當此重戾!此旨著由六百里加緊發往傳諭黃仕簡、任承恩外,並通諭知之。欽此。 ——錄自明清史料戊編第三本二三三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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