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31 頁:版面影像】 擒斬闖、獻二賊者,仍與通侯之賞。於戲!忠君愛國,人有同心;雪恥除凶,誰無公憤?尚懷祖宗之厚澤,助成底定之大勳。思免厥愆,歷告朕意』。雖有輪台之悔,何益也! 大學士范景文、左都御史李邦華、少詹項煜請太子撫軍南行,為兵科給事中光時亨所阻。新樂侯劉文炳、駙馬都尉鞏永固亦嘗言之。原任商丘知縣梁以樟從獄中上書,亦有請太子撫軍南京,二王分封浙、閩之議,惜乎皆未行也(即行之何益)。 野史有上命收魏忠賢骸骨之說,不知何來,荒謬不足辯。 又云:上面訐光時亨參李明睿為朋黨。又云:阻朕南行,本應處斬,姑饒這遭。皆妄說也。 三月,賊破昌平,逼京師。五府遍傳公侯伯於十八日集朝陽門延福寺議戰守,日終無一人至者。 十八日,賊勢急,新城侯王國興、原任司禮太監王永祚集文武諸臣十數人於鼓樓前公議,分任守城方向,自備糧草,不待請命,便宜行事。後竟徒有空談。 野史云:兵部尚書張縉彥(衛輝府新鄉縣人)至城門,為內官阻攔,不得入城。何其謬也(張縉彥首率群臣開彰義門迎接李自成者也)! 十八日晚,內使馳奉密詔至新樂侯第。詔諭新樂侯劉文炳、駙馬都尉鞏永固速擁家丁,前來護衛。先是上有命,令二人糾合勳戚家丁以備非常之諭,至是見上。上遽曰: 【第 32 頁:版面影像】 『外城已陷,二卿所糾家丁能一巷戰,事尚未可知』。對曰:『臣等各帶數騎,誓死禦賊』。上曰:『如此何濟』!遂泣下。二人泣奏曰:『萬有不測,臣等以一死報陛下』。上曰:『朕志決矣。朕不能守社稷,朕能死社稷』!及上崩,二人皆死之。 賊陷外城,上徘徊殿廷,憂懣計無所出。忽一閹豎進曰:『皇爺不須憂愁,奴輩有策在此』。上問之。曰:『賊若果然人城,直須投降,便無事矣』。上大怒,手刃之(宦豎名張殷)。 居庸關陷,總兵唐通降,昌平巡撫何謙逃。總兵李守鑅(國禎嫡叔)迎降,隨賊入都,後逃至南京。南京陷,又逃至廣東。野史云:守鑅手格數賊,不屈而死;謬之甚矣。 李國禎(字兆瑞)習優,善諞言,上誤信之,以為京營總督。先是有警,戰兵於要害列營守,每堞五人,更番防守。自二月聞賊警,國禎令三軍於三月初八日認汛地。城上五堞,只用一人守器械。大眾十八日始列營登城,而十七日賊已薄城下矣。一時城門閉,戰兵在內者不及出,守兵在外者不得人。人心洶洶,城上寥寥,國禎束手無策。故賊攻兩日即陷。十九日早,國禎欲突崇文門,不得出,復奔朝陽門。守將孫如龍已迎賊將張能於城上,令國禎降。國禎喘顫,惶遽解甲降。能羈守之。數日,令納金,不足。二十七日,請至家括金。家為他賊據,不得入。被拷折踝,荊筐拽回。能置酒滿引觴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