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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4 頁:版面影像】 二二、詳論煤務屯銷利害由 竊維利害之端,相乘而不相併者也;苟除其害,利可立見。臺北煤務,人盡知其害;然以愚觀之,實為臺灣之大利;尤不僅為臺灣之大利,且能奪外人利權而還之中國者也。當日創斯議者,宏謀碩見,誠足包舉眾善。然善其始,尤必善其終;免其害,斯能見其利。此中措置,固在籌辦得人,尤在我憲臺之真知卓見,因時制宜,以全其美耳。職道今春許退煤師,委幫辦,議新章,不過就局中之小害約略除之,而正本清源之至計 【第 35 頁:版面影像】 則未也。 夫臺北開煤,以中國海隅舊無大礦,駛船造器,動向外洋購煤,外人屯貨居寄,獨持利柄;且又覬覦基隆之煤,欲以中國所產還取中國之利。其時若不禁阻而聽其開採,利權彼操,我無有也。故議以為中國之煤,中國自行開採,供中國輪船之用。其拒絕外人之意,至明且決。誠以利之所在,不得不爭。 今中國之煤已自開採矣,輪船之用已有餘矣,利權在我矣;然且歲耗巨帑,不見其利,轉見其害者,何也?官井每年出炭一百數十萬石,官中止用二、三十萬石,所用之煤少,所存之煤多。用者價固廉,所省者小;存者貨太多,所折者大也。雖無求於外人,而外人之利權仍未奪還中國,害未免而利不見,所謂善始猶未善終也。 或曰:『中國礦務為歷代末季之弊政,今又用夷變夏而效之,是自取其害,宜乎不利』。是不揣其本而未識時務之論也。夫歷代之礦,皆委之寺宦小人,利未見而害相乘矣,故為政之弊。不必遠觀,即臺北礦可以類推矣。該礦祇開一處,每年已見煤百數十萬石,能值銀二十餘萬元,局用不過數萬兩;徒以存煤不銷,籌銷而未得其道,是以坐視上等之煤漸化為次等,次等之煤更化為下等,下等之煤一火自焚,不值一文,而更累及全埕之煤,且又添出盤棄搬運一切無名之費,指不勝屈;是本有大利,而轉為大害。苟能及時運籌,分別成色,廣其銷路,以每年出煤之數,衡厥用款。人不負礦,礦究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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