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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39 頁:版面影像】 詞斥之,不稍假借。曾有筆談問答節略兩件,抄寄總理衙門在案。旋聞日本公使 戶璣屢在總理衙門催結球案,明知中、俄之約未定,意在乘此機會圖佔便宜;臣愚以為琉球初廢之時,中國以體統攸關,不能不亟與理論。今則俄事方殷,中國之力暫難兼顧;且日人多所要求,允之則大受其損、拒之則多樹一敵,惟有用延宕之一法,最為相宜。蓋此係彼曲我直之事,彼斷不能以中國暫不詰問而轉來尋釁。俟俄事既結,再理球案;則力專而勢自張。近接總理衙門函述日本所議,臣因傳詢在津之琉球官向德宏,始知中島物產較多,南島貧瘠僻隘、不能自立;而球王及其世子,日本又不肯釋還。遂即函商總理衙門,謂此事可緩則緩,冀免後悔。此議結球案尚宜酌度之情形也。 臣接奉寄諭,始知已爭之局未便更動,而陳寶琛、張之洞等又各有陳奏。正籌思善全之策,適接出使大臣何如璋來書並抄所寄總理衙門兩函,力陳「利益均霑」及內地通商之弊,語多切實。復稱『詢訪球王,謂如宮古、八重山小島另立王子,不止王家不願,闔國臣民亦斷斷不服。南島地瘠產微,向隸中山,政令由其土人自主;今欲舉以畀球,而球人反不敢受,我之辦法亦窮』等語。臣思中國以存琉球宗社為重,本非利其土地。今得南島以封球而球人不願,勢不能不派員管理;既蹈「義始利終」之嫌,不免為日人分謗。且以有用之兵餉守北甌脫不毛之土,勞費正自無窮;而道里遼遠、音問隔絕,實覺孤危可慮。若憚其勞費而棄之不守,適墮日人狡謀。且恐西人踞之,經營墾闢,扼我 【第 40 頁:版面影像】 太平洋咽喉,亦非中國之利。是即使不議改約而僅分以南島,猶恐進退兩難,致貽後悔!今彼乃議改前約,倘能竟釋球王,畀以中、南兩島復為一國,其利害尚足相抵;或可勉強允許。如其不然,則彼享其利而我受其害,且並失我內地之利;臣竊有所不取也。 謹繹總理衙門及王大臣之意,原慮日本與俄要結,不得不揆時度勢,聯絡邦父;詢屬老成持重之見。然日本助俄之說,多出於香港日報及東人恫喝之語;議者不察,遂欲聯日以拒俄,或欲暫許以商務,皆於事理未甚切當。查陳寶琛摺內所指日本兵單餉絀、債項纍纍,黨人爭權、自顧不暇,倭人畏俄如虎,性貪狡,中國即結以甘言厚賂,一旦中、俄有釁,彼必背盟而趨利:均在意計之中。何如璋節次來書,亦屢稱日本外強中乾,內變將作;讓之不能助我,不讓亦不能難我:洵係確論。蓋日本近日之勢,僅能以長崎借俄屯駐兵船,購給煤米;彼蓋貪俄之利、畏俄之強,似非中國力所能禁也。豈惟日本一國,即英、德諸邦及日斯巴尼亞,葡萄牙各國皆將伺俄人有事調派兵船,名為保護商人,實未嘗不思籍機漁利;是俄事之能了與否,實關全局。俄事了,則日本與各國皆戢其戎心;俄事未了,則日本與各國將萌其詭計。與其多讓於倭而倭不能助我以拒俄,則我既失之於倭而又將失之於俄;何如稍讓於俄,而我因得借俄以懾倭。夫俄與日本,強弱之勢相去百倍;若論理之曲直,則日本之侮我為尤甚矣。而議者之謀若有相反者,此臣之所未喻也。至若江蘇之上海、浙江之寧波、福建之福州、廈門,均係各國通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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