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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80 頁:版面影像】 翰林院侍讀張佩綸奏請密定東徵之策以靖藩服摺(八月十六日) 日講起居注官、翰林院侍讀臣張佩綸跪奏:為請密定東徵之策以靖藩服而張國威,恭摺仰祈聖鑒事。 臣維道、咸以來,天下有大患四:曰粵、捻、回、洋。皇太后兩次臨朝,削平三孽;今為中國患者,獨一洋務耳。而東洋之患且更逼於西洋,意者天厚其毒以速其亡,欲我皇太后、皇上聲罪致討、稱兵海壖,以維高宗「十全」之烈乎! 日本自改法以來,民惡其上;始則欲復封建,繼則欲改民政。薩、長二黨,爭權相傾。國債山積,以紙為幣;每興勞役,物價翔貴,眾怨沸騰。雖兵制步武泰西,略得形似;然外無戰將、內無謀臣。問其師船,則以「扶桑」一艦為冠,固已鐵蝕木窳、不耐風濤,餘皆小砲、小舟而已;朝鮮之役,賃公司商船益之;蓋去中國「定遠」鐵船、「超勇」、「揚威」快船遠甚。問其兵數,則陸軍四、五萬人,水軍三、四千人,猶且官多缺員、兵多缺額;近始雜募遊惰用充行伍,未經戰陣,大半恇怯;又〔去〕中國湘 【第 81 頁:版面影像】 、淮各軍遠甚。夫其貧寡傾危,國勢若此,實難久存。然且不度德、不量力,而專意侮慢上國、蠶食藩封者,恃海為險,謂我必不能戰也。琉球之地,久踞不歸。朝鮮禍在蕭�晼A殃及賓館;中國為之捕治亂黨,已足謝日本矣。彼狃於琉球故智,謂朝鮮初非我屬,劫而盟之;索兵費五十萬元,使與臺灣之數相准,以恥中國。我以義始,彼以利終;貪惏無厭,師競已甚!是即琉球、朝鮮非我藩服,而日本偪處以爭此土,猶將起而圖之!然則今日之事,因二國為名以乘東人之敝,豈待再計決哉!且臣亦未敢謂遽伐日本也,以為南、北洋大臣當簡練水師、廣造戰船以厚其勢。臺灣為日本要衝、山東為天津門戶,兩省疆吏宜治精兵、蓄鬥艦,以與南、北洋犄角。並請簡任知兵之臣,以輔其謀。責問琉球之案,以為歸曲之地;駁正朝鮮之約,以為濟怒之端。分軍巡海以疑之,關閉絕市以困之,召使歸國以窮之。日本猜懼,則必增防;增防,則必耗帑。我水師大集,南、北各省三分其軍,與朝鮮之銳更番迭出,觀釁而動;於我未病,倭不能矣。及其虛竭,大舉乘之,可一戰定也。 中國措置洋務,每患謀不定而任不專;應請朝廷垂問樞臣,密定至計。並簡任大臣,專以東徵之事屬之。李鴻章、左宗棠均中興宿將,粵、捻、回三役卓著勛勞;可否飭令該大臣等會同彭玉麟及沿海各督、撫迅練水陸各軍、增置鐵船、慎選將領,必備進窺日本。日本非求助西洋,不能與中國相競。中、西立約在先,信義已洽;聯遠交以便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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