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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19 頁:版面影像】 。城上乃亟出銳師為繼,且戒曰:『觀其帥甚奇,必生致之』於是大兵蜂湧而至,長圍四合,且戰且擁。而公忽陷泥淖中,遂被執。諭之降,則謾罵。大兵怒,刳其腹,實以草,懸之江門。監國聞之震悼,令以原官加贈都督,其子世襲指揮,而招魂以葬之。百夫見公之死,亦無降者。 公之出也,督師力止之,曰:『軍行必無復繼,徒入虎口,無益也』。對曰:『信陵君欲以賓客赴秦軍,豈能若秦何?亦各申其志也。吾將觸鬥而死,以愧諸營之賦清人者』!至是督師以詩哭之曰:『嗚呼!果見其出而不見入也』! 初,公聞遼瀋日蹙,兩河內潰,嘆息以為國必亡,則自雕一私印曰「復明」。至是竟死。而雪嶠之開堂於徑山也,從之者三千人,顧未有付法者。最後得江西黃公端伯,曰:『可矣』,即付之。是後又寂然,及公至,請曰:『某亦或端伯之亞也』。雪嶠相對而笑,亦付之。時稱為雙瓣香。說者嘆雪嶠之如冰鑑也。 嗚呼!公之志則烈矣!然吾見督師集中有和聖思軍中思親詩,則其時公尚有親也。君父良難兼顧,但公以環堵書生,未嘗受國家恩命,而必棄其親以從君,斯亦不無小過。是時如彤菴、簟谿、蒼水、嘿農、楚石及管江諸杜,皆篤以老之親,因抗節而有所不顧,揆之聖賢之處此,未必其然,斯誇世者所尚知也。然而大節如諸公,要不可泯沒。公之死幾百年,同里萬君承勳感公之節,為之勒石,而徵文於予,乃為之銘。其辭曰: 【第 20 頁:版面影像】 包胥之忠,夸甫之愚,兼斯二者,是以捐軀。古稱觸鬥,多屬空言,踐之自我,死不受憐,至今江門,澄雲如練。時有素車,空中飛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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