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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9 頁:版面影像】 ,如鹿港、斗六門、鳳山,皆能獲其魁,平其亂;盜之良,或重其賢而避之。獨至彰化,變起倉卒,讎一丞,先被戕,而援兵不至;釀變者實亦非欲禍君也,故歿後斂殯歸喪,眷屬無損:由素所敬忌而致之。彼群醜,尚愧歎曰:『吾儕有負孔使君』!夫盜雖欲曲全,而守「城亡與亡」之經,不求「生於橫逆」之手,毅然歸命於先聖之前;非用力於仁而不為心害,烏能致此哉!君愛才,得真士於膠庠,場屋既盡其秀彥。而重林君文察材略,白其「復父讎可宥」而薦之,殺賊復故土;後累功至提軍,人謂滕公薦韓、李生薦郭,不是過也。其善政不勝書,書其大要如此。 配鄭夫人,前卒;楊夫人,繼之亦卒。子二:憲曾、憲高,皆議敘部郎中。女四。 乃為之銘曰:受半文,非吾徒;虐一民,無後乎!君取前言警坐隅,砥廉矢慎嚴範模;苟和國家忘身圖,間錢轉糶資流輸。力疏溝甽耕荒蕪,惠綏齎願長鬱紆;未盡格頑憐惷愚,致身殉道夫豈迂!不忝儒門良牧夫,法宜刻名藏黃壚。 ——見「續碑傳集」卷六十「忠節(七)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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