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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9 頁:版面影像】 刊本跋 丁未冬十二月,遇桐城蕭君幼孚於皖垣。幼孚為敬孚先生哲嗣,藏書甚富。間有精本、鈔本,皆手自記跋,具見先生所著「類稿」中。幼孚賢而好士,余因得縱觀先生之藏書;然其精本、鈔本,以初交故,不敢請也。一日,過幼孚案頭,見「藏山閣」鈔本 【第 10 頁:版面影像】 ,亟請授讀;幼孚並檢先生跋語示之,驚喜過望。田間為勝國遺老,且受知遇於行朝;黍蠅麥蘄之思,比亭林、南雷而尤為幽深摯切。故其所著書,語多忌諱,不能推行;康熙二、三十年間徐氏助資雕板之田間詩、文集亦復毀去,名列「違礙書目」中,可覆按也。又按幼孚所藏鈔本「違礙書目」有「藏山閣集」名(刻本無),則先生跋語所云「亦曾付梓」,或可信也。幼孚又出示「田間尺牘」鈔本四卷,皆肫肫於丐資刻集。前輩疾沒世而名不稱,何如是之結心而刻骨耶!其與姜奉世書云:『藏山閣乞序,能為拈筆否?但得數百字略述本末,以弁於端,足矣;書固未能行世也』。玩此語,又似此集未經梓行者。然窺此老專一不忘身後之名,而此集所詠歌、所記載皆足以資勝國之文獻,隱然自託於杜陵詩史之林;於故君故國,惓惓然有餘慟焉,則又安肯藏之名山,託空言以自慰!其為刊後被毀無疑;故世間無印本也。 此鈔本僅有先生一跋,朱墨圈點皆先生所加。幼孚云:先生久欲校刊行世,以補正史之闕疑。余悲田間之志而與先生保存文獻有同心,遂將此集暨「尺牘」繕留副本,就商於龍潭室主校付鉛印,以廣其傳。 戊申十一月,璱樓居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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