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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55 頁:版面影像】 十一月,詔改安隆州為府,改都康、萬承、安平、龍安諸州為府。 十二月□□朔,延平王克復漳州。 初六日,李定國攻新會縣。 十四日,清援廣州,官軍解圍。 十六日,李定國攻肇慶不克,還廣西。 南寧巡撫張起致仕。 起與孫可望標將賀九儀不和故也。 是歲,予大學士吳貞毓自盡,殺張 十餘人。 詔曰:朕以眇躬,纘茲危緒,上承祖宗,下臨臣庶。閱今八載,險阻備嘗,朝夕焦勞,罔有攸濟。自武衡肇梧以至邕新,播遷不定。茲冬瀨湍,倉卒西巡,苗截於前,虜追於後。賴秦王嚴兵迎扈,得以出險;定蹕安隆,獲有寧宇。數月間,捷音疊至;西蜀三湘以及八桂,洊歸版圖。憶昔封拜者,纍纍若若,類皆身圖自極,任事竟無一人。惟秦王力任安攘,毘於一人。二年以來,漸有成緒,朕實賴之。乃有罪臣吳貞毓、張 、張福祿、全為國、徐極、鄭光元、蔡宿、趙賡禹、周允吉、易士佳、楊鍾、任斗樞、朱東旦、李頎、蔣乾昌、朱議、李元開、胡士瑞,包藏禍心,內外連結,盜寶矯敕,擅行封賞,貽禍封疆。賴祖宗之靈,奸謀發覺,隨 【第 56 頁:版面影像】 命朝廷審鞫,除賜輔臣吳貞毓死外,其張 、張福祿等同謀不法,蒙蔽朝廷,無分首從,宜加伏誅。朕以頻年患難,扈從無幾,故馭下之法,時從寬厚,以至奸回自用,盜出掖廷;朕德不明,深自刻責。此後凡大小臣工,各宜洗滌,廉法共守,以待升平。 附孫可望奏:為行在諸奸矯敕盜寶,擅行封爵,大為駭異。隨奉皇上賜書,將諸奸正法,仰見乾綱獨攬,離炤無私。首惡吳貞毓、張 、張福祿也,為從者徐極、蔡宿等也;皇上立寘重典,以彰國法矣。蓋李頎,臣弟也,剿虜失律,法自難寬。方責圖功以贖前罪,而敢盜寶行封,是臣議罰諸奸,反以為應賞矣。且臣所部諸將士,比年來艱難百戰,應賞應罰,惟臣得以專之。故名器宜重,早已具疏付揚畏知奏明。即畏知之服上刑,亦以晉中樞、旋晉內閣之故。原疏具在,可復閱也。因憶兩粵並陷時,駕蹕南陵,國步既已窮蹙。加之叛爵焚劫於內、虜首彎弓於外,大勢岌岌。卒令駾喙潛跡,宴然無恙,不謂非賀九義等遵王朝令星馳入衛之力也。又憶瀨湍移蹕時,危同累卵,諸奸惡力阻幸黔,堅追隨元胤敗死。使果幸防城,則誤主之罪,寸礫遂足贖乎?茲蹕安龍三年矣,纔獲寧宇,又起風波;豈有一防城、一元胤可以再陷聖躬手?臣累世力農,未叨一命之榮、升斗之祿,亦非原無位號不能自雄者也。沙定洲以雲南叛,臣滅定洲而有之,又非無屯兵難於進攻退守者也。總緣孤憤激烈,冀留芳名於萬古耳。即秦王之寵命,初意豈能覬此哉!故楊畏如之齎奏疏中有云:今之奏請,為聯合恢剿之意,原非有意以求封爵也。臣關西布衣,據彈丸以供駐蹕,願皇上臥薪嘗膽,毋忘瀨湍之危。如皇上以安隆僻隅,錢糧不敷,欲移幸外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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