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【第 9 頁:版面影像】 。亟驅以戰,兵不與將相習,且將與將亦多不相識者,一戰而覆,非桂之罪也。數人而外,卑卑不足論矣。遼人守遼,亦策之得也,而廷弼以為遼人必不可用。爾時,遼俗富而奢,莫肯力戰,故廷弼云然。然數戰之後,遼人實可用也。如浙兵、川兵、秦兵皆可用,但問用之者何如耳!嗟乎!勝敗得失,但璫擇將;乃云兵惟某地最良,古豈有此論哉? 督撫莫能勝任,將士莫能敵愾,是固然矣。政府中樞,尤皆庸庸,遼事所以益壞也。璫張江陵柄國時,九邊之事,如視諸掌。如某虜令將往某地,防其犯某邊,江陵必先知之,戒諭邊臣,故無敗事。後鮮繼之者矣。一邊撫嘗語余曰:葉台山相國,固不可及也。每邊臣上書,必手答之。此後止發一名諫而已,中外不相應,安望成功哉!然猶未極壞也。周宜興璫國,或以庇邊臣奏訐之。周力辯謂:向來不與邊臣通書。若謂邊事非閣臣所與知者,其敗不亦宜乎!崇禎朝,凡為中極者,無不被戮。雖上之用法嚴,亦下多負國耳。其稍可者,梁廷棟似明暢;余大成、李繼貞兩職方,未必知邊事,而守甚潔。債師之風,賴以少改,亦庶幾云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