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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 7 頁:版面影像】 答呂益軒(癸丑) 正要與兄言海上事,閩之戎政,水為第一、陸次之;倭未有不禦於海而禦於陸者。水陸伎倆不同:刀箭筅楯,陸之伎也;水戰只在慣風濤、識風勢、善拋石、會犁船、精火器而已。今以不習水之陸兵撥之於船、以不習水之將撥之管船,是以兵予敵也。此弊不更,雖歲做船,無益!且民船修 常至十餘年不壞者,以人常在船、船常燒虱也。今兵船燒虱草料盡入書房之手,苟且故事,船則易壞;往往不敢出入風濤。卒有賊至,何以用乎!船中銃、火箭等器架藏不得法,往往置之水堵,涇氣侵之;加以制銃不牢,發而傷人。其餘器械,十件九廢。無賊則已;有賊,兵船恐不足恃。以弟愚見,寨、遊船 【第 8 頁:版面影像】 若欲得用,須募海人!錢糧不足,寧可減船,決不可以陸為水。至於水將,亦須就水遞升。如捕盜有功、不害民者升哨,哨升總;擇其灼然有功能者,升一以勸百。是謂以水擇水,長技益精;將不習水,有勇安施! 今兄一肩擔著福建水兵,水將更須留意。 弟不出山,猶肯時時入告;弟出,恐無多口士夫如弟者。今世通天下皆作楊子學問,不肯作墨。孟子甚墨,弟則甚楊。楊雄、韓愈皆曰孔、墨,不曰孔、楊;其故可思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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